他突然很想知。

他又问：“拿绿藤勋章是因为哪疤啊？”

李斯恒又上了另外一个灶，在汤锅里加罐汤，指了指背后，说：“有个枪伤，贯穿伤，运气很好。”他想起这件事，止不住笑意，“运气真的很好，那天了很大的雨，在树林里，我和一个同伴和大队走散了，我后来还和他走散了，误敌军落的营地，谁知营地里只有一群喝得烂醉，呼呼大睡的敌人，我摸到了主帐篷里，杀了他们的首领，割了他的脑袋，在树林里又走了两天两夜，和大队汇合了。”

“我还想杀了他们的，被睡在厩里的一个人打伤了。”

凌存真想起来了，他的后背确实有一个弹造成的贯穿伤，在左腰上。他伸手碰了碰那位置，李斯恒对他笑了笑。凌存真把烟递给他，李斯恒接过去了一，又还给了他。

凌存真说：“给我一年半的时间。”

李斯恒没接话，一个人顾着两个灶台。

凌存真抿想了想，改了：“不，给我一年的时间，最多一年。”

“一年？”李斯恒把两块吐司翻了一面，用勺搅拌微微冒泡的汤，“你有什么计划吗？”

凌存真说：“我会让格拉准备好的。”

李斯恒把两面都煎得金黄的吐司装了盘，又洗了些蓝莓洒在边上，不等他拿餐，凌存真抓起吐司扯一块就了嘴里。他吃了一块又一块，嘴里得鼓鼓的，看着李斯恒又：“你也要准备好。”

李斯恒盛了两碗汤，去凌存真嘴角沾到的油渍，拿了刀叉把剩的吐司切成了小块，问：“你就不考虑一你自己，毕竟你是……”

他低喝汤，没说去。

凌存真抓了一把蓝莓在手上吃着，：“我？毕竟什么？毕竟是一个oga，一条皇帝的走狗？”他断言，“格拉会被人看不起的。”

他说：“我的名声已经废了，要重新建立起来需要很的时间，需要太多的时间了，我怕格拉等不及。”

李斯恒问他：“你觉得李天乘这次胜算有多少？”

凌存真缓缓地将一颗蓝莓放嘴里，：“据我现在掌握的报，西的实力确实大不如前了，远距离作战实在劳民伤财，东湾三岛的地理位置缺乏战略意义，海洋资源也仅有渔业，加上每年昂的驻军销，我们派去那边的几个活动家也一直在鼓东湾自主这类的话题，和谈的呼声还是很的。”

李斯恒：“那和谈之后呢？李天乘想在东湾扶持傀儡？接来呢，该不会真的要和西宣战，打去西本土吧，李天乘到底是怎么想的？”

凌存真神凝重，没有接话。李斯恒心一沉，：“他透什么风声给你了？我觉得他接来应该也就是去扰扰贝叶和x国的边境，打几个无关痛的小地方吧？”

“没有什么风声。”凌存真费劲地咽嘴里的东西，声音涩，“只要有战争就会有损耗和伤亡。”他皱起眉，“不能排除他会去西本土的可能……”

李斯恒不相信李天乘真会这么疯狂：“西山远，资源补给怎么？他亲自领兵远征？他皇帝的位才坐了多久就整天往外跑？他自己都本没去过西，纸上谈兵倒是容易，也太儿戏了！

“他打过那么多仗，他怎么可能不知，以格拉的现状，本不可能支撑起他的帝国梦！”李斯恒放了汤碗，愤慨：“他是想毁了格拉吗？”

凌存真：“我对军队那里完全没有监听权限，你呢？”

“有是有，但是知他打算登陆东湾后，我们不是已经复盘过了吗，我和你知的时间差不了多少。”李斯恒拿起那没完的烟继续了起来。

“他儿戏对我们来说不是坏事。”凌存真说，“他的儿戏只会加速自己的灭亡。”

李斯恒忧心忡忡：“我是怕他会拖格拉一起地狱！”

凌存真：“他是疯，但是这理智我想他还是有的，”他分析：“登陆东湾一分是因为他这个人不打仗就手，和狗一样，在家就是待不住，非得跑去外面吠两声，非得占几个地盘，打几场架，还非得打赢。

“还有一分应该是为了转移矛盾，缓和一些迫监视产生的压力，给现在的权贵们一些甜，稳固他的地位。

“周围海域资源还算丰富的东湾对他来说是一石二鸟的最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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