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连起向前看去：“诸位，我们该发了。”

周不苦应允，齐守柔摸上他手腕侧，眉间褶皱愈：“周老，您……”

千年前，人们发现了末瀑密藏，贪婪使得人们将末瀑阵中秘宝抢夺一空，也造就了历史上最大的灾祸——灵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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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心亭中赫然坐着几位修者。蓝衫老者捻着须，绿裙女支着颐望着池中游鱼神，剩数十名修者各自静坐。

“不好。”褚连笑意不达底：“你知的。”

几人见了他俱是一惊，其中一人站起来上前几步：“您若不介意，还请让守柔诊断一二。”

周不苦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吵了几句，抬手制止：“好了，这几月以来你们往返上界也辛苦了。除了守柔和无因以外，完成后便去上清，我厚着脸央靳主给你们安排了住所，无因的传信到之前，你们不得离开上清半步。”

“你已经买了这么多酒，也不差这一坛了，走吧。”褚连失笑：“尊主召我去龙隐一趟，正好你也能把酒给他。”

小月骑在上，一手扶着帷帽转：“不是说好还要去崇陵一趟吗？”

小月抱臂仰着不理会他。

小月想了想，这家伙的确是个带木灵的，说不定还真能来，便嘻嘻一笑与他击掌：“就这么说定了！”

尔后他便狐疑：“不过他会喝吗？我看是你自己嘴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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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无因将椅推至众人面前，在周不苦周贴上扩音法阵，随后退至他后垂首侍立。

褚连轻叹一声，拉住缰绳停：“尊主急召，我并无办法。”

一名着青莲纹袍的青年推着椅从木廊上走来，椅之上的少年病容难掩，膝上盖了毯，打神朝众人笑容。

小月看了他片刻，终于意识到没得商量，从上来气鼓鼓地跟在他后。

“这么自信？”周不苦笑。

“我的姑，龙隐那群人看到我跟看到杀父仇人一样，碰到我是要朝我丢臭烂白菜的，没有你保护我我敢去吗？我不敢去啊？”褚连拉过她一只手诚恳。

众人称是。

少女发间清脆铃声和着蹄啪嗒啪嗒的声响，慢慢往前行着。

“诸位可想好了，法阵搭建完成的那天，便是我们被整个上仙界讨伐的时候。”周不苦面惨白，手中缓缓浮现一支笔。

“该走了。”褚连说。

小月见他似是铁了心，终于“吁——”一声叫儿停，可怜兮兮地：“就一天，就一天好不好……”

周不苦神慈，示意他坐，低掩咳嗽几声：“开始吧。”

绿野连绵，远的坡地起伏着，远远看过去，竟好似被皱的绿绸。

“三日前我已用朱颜笔将需要注大量灵力的阵分全撰写完毕，剩的，就给你们了。”

“阿若，你惯会哄尊者兴。”沈飞瀑叹气：“先前你说最后再熬三日数据就能来，事实上呢？自那后我白日理公务，夜晚撰写符文熬了数年。”

万里莲池，接天莲叶层层叠叠，粉白或嫣红的莲零星缀其间，偶有风过，满池绿浪推着清芬漫过来，带着汽的凉。

“次吧，等这件事理完，我一定陪你来，好吗？”褚连无奈地一边给她贴加速符，一边哄她。

“周老，即便是冒天之大不韪，我们也好了准备。”着碧绿裙裳的女仙说：“更何况，我相信我们能找到再次启用律法的方法。”

“他年少时很喝酒，后来一心钻研符阵，喝酒笔不稳，便不喝了。”小月有心虚地说：“就这一次！”

小月斜看他一，被他这痴缠模样逗乐，终于笑了来：“好吧，这可是你说的。若你敢骗我，你就……”

周不苦语毕，整片湖面亮起层层叠叠的符文，光芒大盛，银白的符文自湖底升起，湖风静止，几人飘而上，盘坐在半空中。

“那我就在会给你一片木槿，好叫你天天打开窗便能瞧到。”褚连笑。

“嗯，虽然如今不在龙隐，我却曾也是您的学生。”女仙边挂起一抹笑，眉弯弯：“符阵第一人的学生能差到哪里去？”

她说：“我还没见过满山的木槿呢，那酿的谁醉是一绝，我们买一坛就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