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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杰边扯一缕笑，像是自嘲：“都这一行了，还忌讳什么男女啊！多的是卖完前面卖后面的。不过他也确实不容易，不肯台就留不住大老板，也是没办法的事。有钱的才是老大，我们这些人，不过是艰苦讨生活的蝼蚁。”

了有半年吧，前两天搬走的。”

什么兼职需要晚上？

听完他的话后，沈眠这才知原来侍应生和陪酒“少爷”“小”差别这么大，难怪他面试的时候经理一个劲想让他去陪酒，好在他持拒绝了。

“去京大。”他淡声吩咐。

现在想来，这确实不是份好工作。

见沈眠听得愣在了原地，阿杰又好心跟他解释：“知什么是包走吧？就是给有钱人当人和金丝雀。他们要你什么你就得什么，玩腻了一脚把你踢开或者把你送人你也不能拒绝。”

沈眠的脑已经完全转不过来了，脸煞白，像是被吓坏了一般。阿杰瞅了一他的脸，心果然是涉世未的大学生，不知象牙塔外面的人心险恶。

“夜雾？”江砚承的语气沉了几分。

司机：“好的江总。”

通的机场，司机早已等候多时，江砚承来后，便立刻车给他开车门：“江总，是先送您回家休息，还是去公司？”

“不用去京大了。”江砚承吩咐司机，“改，去市中心的【夜雾】会所，车速要快。”

江砚承皱了皱眉：“那他在哪儿？”

江砚承勾了勾，睫敛住了黑沉眸里染上的暗。

上，他就能和沈眠见面了。真期待小骗看到他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助理：“嗯…就是市中心最闹的酒吧。”

他接起电话，语气低沉：“说。”

“你是来waiter的，又不和他一样。你不用陪酒也不用在包厢里伺候，行事低调一，别让别人盯上你就行。”阿杰安他，“不过你可千万要经住诱惑，别贪快钱。”

“不是辞职。”阿杰看着他，意味地笑了笑，“被人包走，搬到金主的大别墅里去了。他那个金主，快四十岁了，还有老婆孩呢！”

是助理的电话。

沈眠好奇：“他辞职了吗？”

江砚承没说话，他了一疲倦的眉心，坐上了车后座。

“江总，这边的工作已经全都安排好了。不过有件事，需要和您上报一。”助理犹豫着开，“去调查沈眠先生的人发了新信息过来，说沈眠先生最近找了个新兼职，今天晚上估计不在学校。”

……

沈眠听得双睁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男人…也可以给男人当人吗？”

阿杰又跟他说了很多关于工作上的事，沈眠一全记在心里，想着今晚上班的时候，可千万别差错才是。

助理小声说：“在【夜雾】，一家私人会所里侍应生。”

车疾驰而过，车窗外的风景极速倒退，偶尔闪过的一抹白路灯从江砚承的眉过。

他面无表地盯着窗外。

司机有些讶异，但还是应了声好，正准备启动车，一响铃声突然响起，江砚承垂眸看了手机。

江砚承晚上七的飞机落地时，京市的天已经夜渐，整座城市都被夜晚的寂静笼罩着。

酒吧？江砚承蹙起眉，沈眠去哪地方兼职什么？他这涉世未的大学生，被人家卖了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