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闻砚秋，现在，你还能告诉我什么是善，什么恶吗？”

&esp;&esp;“我五岁那年，亲看着全村人被屠戮，包括我的父母。”

&esp;&esp;“那我如果告诉你，这位可怜老人的先祖，曾经是个杀害了无数人的杀人狂，最后还逃脱制裁，逍遥法外娶妻生，而这豪华府邸的先祖，就是那杀人狂的受害者，全家被灭门只剩他一个，经过数代努力后，才兴盛至此的呢？”

&esp;&esp;“他们之中，难就没有像是杀人后代之人那样，因为先祖为恶，所以才繁衍来的吗？”

&esp;&esp;谢君瑞厉声。

&esp;&esp;“这整个世界，善恶本就是一片混沌！”

&esp;&esp;谢君瑞：

&esp;&esp;宋凌抬起，有些迷茫地看向谢君瑞。

&esp;&esp;那儿，正有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被一个衣着光鲜亮丽的公哥踩在脚，狠狠羞辱、踢踹。

&esp;&esp;“你觉得，这两人谁是恶？”谢君瑞淡淡问。

&esp;&esp;“哦？你的意思是，只要为恶者逃脱了制裁，就可以不用负责任了？那如果这杀人狂的后代没有像是这老一样孤苦，而是锦衣玉，王侯将相呢？”

&esp;&esp;“前辈——”

&esp;&esp;宋凌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震住了。

&esp;&esp;“善者的生命戛然而止，而行恶者却可以世代昌盛？”

&esp;&esp;“闻砚秋，你再想想，那些被可怜老人先祖杀人杀掉的所谓‘无辜’之人，他们就真的‘无辜’吗？”

&esp;&esp;谢君瑞眉一扬，他一把拽住宋凌的手腕，踩着飞剑就飞向空。

&esp;&esp;他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前辈…我……”

&esp;&esp;宋凌面惊吓，揽住谢君瑞的腰不敢松开。

&esp;&esp;谢君瑞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些所谓的正修士，为了炼制一件法，需要九十九个凡人的血……”

&esp;&esp;……

&esp;&esp;不多时，谢君瑞飞抵了一座凡俗城池上空，目光四顾，似乎在搜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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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前辈，假设你说的是真的，可他们先祖所的事，也追溯不到他们上啊……”

&esp;&esp;宋凌愣住，思索一阵后说：

&esp;&esp;“砚秋不知。”宋凌呆呆地摇了摇。

&esp;&esp;“这……”

&esp;&esp;“善恶之分？”

&esp;&esp;“那位公哥如此欺负底层百姓，自然为恶。”宋凌毫不犹豫地说。

&esp;&esp;谢君瑞冷笑一声，“什么正，不过都是冠冕堂皇、划分敌我阵营的理由罢了，真正的修仙界，就是弱的丛林社会，你今日所受的屈辱，不过是因为你太弱了，没有第二个理由。”

&esp;&esp;“我侥幸没有死，被血煞宗老收留。”

&esp;&esp;“都怪我……太弱了？”

&esp;&esp;谢君瑞的声音又突然缓和，循循善诱：

&esp;&esp;“这像话吗？这符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朴素思想吗？回答我！闻砚秋。”

&esp;&esp;宋凌喃喃，“可是……这世上总有善恶之分吧？”

&esp;&esp;“若是如此，那杀人的后代，还能被称之为罪人的后代吗？”

&esp;&esp;“你可知晓，我为何会成为修？”谢君瑞居临地看着宋凌。

&esp;&esp;“若是有……不，肯定会有，只要一直往上追溯，总有一代人会行恶的，那杀人岂不就是在清除罪恶之人的后代，让其断绝孙，还天地一个公，执行所谓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

&esp;&esp;很快，他的视线锁定在城东一豪宅府邸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