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严司空脸晴不定，过了许久之后，他才抬看向沈宽，涩声：“沈相，那第二条路呢？”

&esp;&esp;沈宽呼了一气，微微闭目。

&esp;&esp;说完这句话，在场的其他四个人，脸都跟着一变。

&esp;&esp;他监察御史，都是承德朝的事了……

&esp;&esp;沈宽叹了气：“记得严司空早年不是京官，而是负责监察地方的御史，可能那个时候与地方官有些不清不楚罢？”

&esp;&esp;这就是文官集团的抱团行为，尚书台里的宰辅仅仅只有五个人，但是他们背后用师徒关系，同乡关系，同科关系织起来的利益网，是非常庞大的，这五个人，最少可以牵动六七成甚至更多的文官。

&esp;&esp;他早年是负责江南东路的监察御史，那时候三十多岁，在地方上行走，有太多诱惑摆在他面前，难免会犯一错误。

&esp;&esp;“这第二条路，可以让我等再多几年的辅臣，如果事顺利，这件事当有七八成的把握，只是不知诸公有没有胆量。”

&esp;&esp;沈宽不不慢的说：“第一个选择，就是趁现在那位还没有拿到证据，我们率先认输，直接上书请那位亲政，然后再上书请辞，这样虽然保不住官位，但是命或许无虞。”

&esp;&esp;“那就要问严司空自己了。”

&esp;&esp;沈宽声音沉重。

&esp;&esp;他瞥了一这几个人，开：“近几日，有人在查一些旧事。”

&esp;&esp;沈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举杯喝了一茶。

&esp;&esp;想到这里，严司空抬看向沈宽，苦笑：“沈相，这里没有外人，诸公既然找到了我的府上，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esp;&esp;如今京城上各职司衙门里，几乎都有他的学生在。

&esp;&esp;沈宽缓缓吐了一气。

&esp;&esp;“他们的目标很明显，主要是严司空与我二人，尚书台里的诸兄也都在其中，但是只是顺带着查一查。”

&esp;&esp;说到这里，他自嘲一笑：“当然了，这还要看那位是不是个仁君，以及日后靖安侯回京，肯不肯放过我们。”

&esp;&esp;严司空先是瞪大了睛，然后看向沈宽，有些不可置信的说：“沈相的意思是，是……那位在查？”

&esp;&esp;“现在摆在咱们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esp;&esp;“诸公都是三朝老臣，也都共事多年，老夫也不拐弯抹角，有话就直说了。”

&esp;&esp;皇帝是不是仁君倒还不一定，但是那位靖安侯爷可不是什么好人，还是个睚眦必报的，你得罪他一，他就要狠狠咬回来一，以那一次他们得罪靖安侯的程度，如果失了官位，恐怕命难保！

&esp;&esp;“沈相，老夫是言官，一辈都在御史，哪里有什么旧账？”

&esp;&esp;严守拙脸一黑，眉皱的更了。

&esp;&esp;沈宽看了严守拙一，缓缓开：“事已经很明朗，就看严司空如何应对了。”

&esp;&esp;说着，他看向严守拙，淡淡的说：“其中也包括严司空。”

&esp;&esp;“现在，那位的意思已经很明朗了。”

&esp;&esp;“已经有人往江南东路去了。”

&esp;&esp;不过他在调回京城，到大理寺少卿之后，为了官场上的前途，事就收敛许多了，基本不再拿明面上的任何东西。

&esp;&esp;沈宽低眉：“不止是在查我，包括在座诸公早年的旧账，看来那人也想翻来重新细算。”

&esp;&esp;他缓缓开：“应该是……里的人在查。”

&esp;&esp;严司空大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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