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份

药效正在发作。

前的世界天旋地转，大脑的意识被拖拽，逐渐模糊，产生一极其奇妙的困意。

脱力，眩。

卫极画最清楚药效，他在北国拍卖会的包厢中已经被迷过一次了。

奇异的是，意识到自己即将要因为药昏迷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不是觉得自己可能会死，也没有来得及因为自己对何休造成的悲惨遭遇而自我谴责。

卫极画抓住沙发的扶手挣扎着想站起，线条凌厉的颚在书房微弱的光线分割模糊朦胧的光影，不可见的动脉在脖颈脆弱的涌，一伸手就能扼住。

“我一直很期待您这样看着我。”

何休居临，笑容却越发温雅，叹息：“我第一次杀人时是个天，云层厚重，风中带着秋的寒意，灰蒙蒙的雨从天上坠。”

“这些都是您带给我的，一切痛苦的源都是从那一天开始。”

“所以每次梦，您都会这样注视着我，近在咫尺。”

“说起来好笑，我有好多次机会杀了您。可在那时候，我竟然不敢让您发现我，既怕您认我这个被废弃的瑕疵品，又怕您本想不起我是谁。”

“于是，当我将手放在您的脖颈上时，我忽然意识到，如果不能提到您。那么，我人生中的很大一分都不能讲，因为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因为您而开始的。”

“我并不是自己所说的那样全然恨您，我只是对于您不看我的结果而到……妒火燎原。”

“我总是想，是我没能取悦您吗？还是我哪里错了？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您本什么都不在乎。”

“所以啊……”何休微笑着俯凑近卫极画，逐字逐句问，“您说，难我不该报复您吗？”

卫极画仰急促息，努力让发散视线聚焦，在黑沉的漩涡中撑着。

此时此刻，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得难以思考了，最后剩的想法竟然还是倔地想保持面，费力抬手扣在何休的腰上，一把将居临俯视他的何休拽了来。

他的力真的很大，甚至连何休都没意料到卫极画在早就该昏迷的量药作用居然还能有力气动手，猝不及防被卫极画单手压着腰拽了去。

卫极画五指收，扣着何休劲韧的腰，将栽向沙发的何休压在自己上。

过分的肢碰，像是一个无法逃脱的、变相扭曲的禁锢。

或许是人类的思维永远无法理解俯视你的维生，一切常理，假如用于揣测卫极画，便会变成无用之。

何休骤然觉得被药影响的好像是自己。

距离被拉得太近了，仅仅只是呼间，他都能够嗅到卫极画上若隐若现的冷冽雨雾气息，混合着不知在哪儿沾染的、淡淡的烟草灼烧过的味，令人脑昏沉发眩。

他能够隔着衣受到卫极画在他腰上的手掌和发力的手臂，也能够受到卫极画躯的温度。

这对于社距离来说有些冒昧，似乎再前，就能亲密地与卫极画俯贴耳。

哪怕是白日发梦，何休也很难幻想卫极画会这样……温和。

是的，温和。

没有任何距离和隔阂，仿佛一切都理所应当。哪怕是他满怀恶意。

“您这是什么意思？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