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听话守规矩的，却被卫极画哄骗利用，在办案中途私自离队帮谋杀何文芷的卫极画逃脱追捕，说相信卫极画是好人，哪怕卫极画罪名已定，都执迷不悟，至今还落不明。

而卫极画变本加厉。明知何文芷的死会带来战争，却还嫌战争来得不够快，还要杀了季乐文。

陈永年沉着脸与在画面中的卫极画对视。

卫极画松散地侧站着，半张脸被灯光照亮，半张脸浸在影中，灰蓝的眸平静，隔空看向他，弯了弯嘴角，微微礼貌欠。

——嘭！

李恩尼在走廊中炸成一团血雾。

卫极画最后朝镜所在的地方看了一，转走向变电室。

无人机的镜调转，攀升，攀升，冲季氏械生隐藏夹层的电梯井。

季乐文在惊愕中电而亡。

巧合！巧合！和卫极画有关的案件，样样都是这样的巧合构成！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如此神乎其神的杀人手法，防不胜防。假如不是录像记录了这一切，陈永年扪心自问，自己绝对无法抓到卫极画的任何踪迹。

这样的罪犯，对于执法局来说太棘手了。只要卫极画想，任何人都无法抓住他，而他挑起的战争却很快就会来了。

阿南刻会因此毁掉，彻底变成残忍的绞机，比20年前的分裂战争更为惨烈。

……究竟还要怎么，才能保护阿南刻？

陈永年沉默良久。

旁边一个年轻的警员拿着资料暂代了曾经周玉的位置，压低声音：“陈队，这个案，季氏财团二房的掌权人已经派人来调档案了。还要调关于卫极画的其他案和审讯记录。”

陈永年没有立刻回答，放茶杯，疲惫地燃一支烟，“调就调吧。”他说：“我们手上的资料也不多，看也看不什么。”

“可是陈队……”年轻的警员犹豫了一，“陈队，大家都有想过……卫极画怎么会在今天现在季氏械生？先不说季氏保密了接仪式这个消息，就光说季氏自己的安保队和防卫门特工，还有我们执法局……我们都已经派人把季氏械生围住了。防卫那么严格，卫极画本就着通缉，又是怎么去杀人的……”

陈永年目光锐利：“你想说什么？”

“就是，我们会不会现问题了？”

年轻警员嚅嗫：“秦局家……还有秦惊浪。云海会所的案时，秦惊浪还给卫极画作证。秦局参选市之前，卫极画也和秦惊浪去了他们家，他们是不是……”

“好了。”陈永年打断年轻警员，目光充满压迫：“这话不要说。”

年轻警员被吓住了，缩了缩脖，没敢再说话。陈永年烦躁地了太，走办公区，到外面烟。

电梯的门在他后合上，电白板上的画面却没有停止。

现在播放的，是卡尔的死亡画面。

一荧光亮片粉西装的卡尔着染成绿的发和夸张的妆容，陶醉地在舞台上张开手臂：

［看到了吗？我亲的观众们，这样的艺术，真是妙极了！阿南刻从未有过这样的罪犯！］

［什么？你们说战争？这些什么？我只想看到血成河！好让你们七零八落的死在战场上，变成血与腐烂的尸，哀嚎着和这片土地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