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颗糖在地上。

卫极画无奈将白羽拉到自己上。

卫极画本来就困得神志不清，现在听对方说了这么一段话，更困了。完全没听清对方说的什么容，只当对方是级知识分，说话比较蓄有诗意，听着听着就越来越困。

说实话，被人夹着还真和的，空调的风微微拂面，卫极画坐好没半分钟就困了，酸涩沉重，意识也有不清醒了。

他还想坐中间的，中间正对着空调风，被旁边两个人夹着也比较和。

他不太敢和何休坐一起了，扭地小声继续拉扯卫极画，“我坐中间有车，可以换个位置吗？”

——人的确会帮助蚂蚁，仅限于有趣。

何休教授声名远扬……又是惩戒军团的参谋，命运教派肯定要卖何休教授的面，带他们离开北国大概是没问题的……

之前南刻大学时是白羽开的车。到了疆域辽阔、遍地冻土的北国，他和白羽也是通过车到跑。

“就算是乐曲，也总该拥有休止符作为短暂的停留。”

白羽激，“……好多了。”

“过来吧。”

卫极画疑惑。

扔一颗糖是有趣，随意踩死也是有趣，包括用开把蚂蚁全死也算有趣。

卫极画放心来，在中间坐好。

车正在速行驶中，不太好停，只能在车换位置。卫极画往中间挪了挪，把白羽换到自己的位置，又贴心地把窗开一条通风。

何休教授也是……现在都还抓着他的手没放，估计是看他的手太凉了关心他呢……大概不会再计较他替份的事，趁他睡着掐死他吧？

可他模模糊糊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和教士目说两句，让对方答应带他们离开，就努力让自己神起来，开始和那仿若成年鳄鱼的咬合力斗争。

何休说话缓慢，带着奇特的韵律。

一切都取决于人类的心，瞬息之间都有可能改变。

白羽能够察觉到何休刚才和自己打招呼时隐约的恶意，有些不知这恶意从何而起。

是位置太狭窄，空气太闷，不习惯被夹在中间吗？

白羽怎么突然就车了？

“休息一会儿吧。”何休慢条斯理说。

何休的呼落在卫极画耳侧，如同轻缓的大提琴声，温和沉静，“您对人类的躯兴许是没有太多了解，人类是需要吃饭和休息的。过重的压力、过的活动、过重的伤势，都会对人类造成影响。这躯壳受伤太多，假如太久不休息，迟早会受损。”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的太，放在中间屈起来比较局促，会很不面，变得像并拢双认真端坐的小学生。所以卫极画将一条伸到何休所在的左边，另一条伸到白羽所在的右边。

卫极画抬起倦怠的睛，“嗯？”

“车？”

“这样会好些吗？”

而现在，何休的态度终于不是漠然地把他当蚂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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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休悄然抓住他冰凉的手。

并且，现在车里那么多人，白羽肯定也不会因为一个人被关着突然应激发疯他一刀。

呼……睡一会儿吧，不要想太多了。

……何休把他当针对目标了。

这样一想，这辆车真是太安全了，放心睡一会儿应该没什么关系……反正稍微有动静，他应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