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灯光师要不要玩他的尸，光是驯兽师被砸断肋骨和被欺瞒后恼羞成怒的报复，卫极画都承受不起。

这事听起来也太诡异了。

难要他去和那些专门来北国锈骨堡参加的神学家、文学家、生学家、药学家讲自己是怎么写三小说的吗？

卫极画推拒：“我不在这次参会名单中。”

日月转，天光渐白。

平时尽量避开还好，但假如把剧团那些罪犯叫过来，中途不小心暴哪里不对，让那群罪犯看他外中想掉他怎么办？

说着说着，白羽忽然看到卫极画的脸，后知后觉不太好意思，“哦，好像不行，你这张脸在学术界太有知名度。那些神学家和文学家应该都认识你……要不你直接刷脸去，如果有人问，就让芋泥波波茶把你的名字也填这次参会名单，说之前是系统错，没有来得及把你录去？”

卫极画移开视线。

一个废小说家，凭借虚作假的演技混成了，剧团估计会视为他故意挑衅剧团的威严，杀他都算好的。

卫极画沉默了一会，终于说人话：“有八个狙击手在外面，待会的学术会还会混来二十几个其他组织的间谍。”

但问题是，剧团是犯罪组织啊。

或者那些罪犯拿不准主意，把他的破绽传到剧团，让剧团知了怎么办？

他是可以发消息达任务命令，让剧团的舞伶行动小队和那些一心想升职的正式成员过来。

“唔？何休？你怎么这副表？你不想和那些学者吗？”白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那当然了。”白羽憧憬，“北国的学术会金量很的，几乎每一个泰斗级别的学者都会来参加北国的学术会。这已经是全世

他究竟了什么让白羽默认他要去？

卫极画不知该说什么了，他也说不话，只能忧郁破碎地凝望窗外。

他就没有不去会的选项吗？他能个鬼，一聊起来就馅。

白羽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卫极画忧郁沉地站在窗边。

“那你呢？”白羽疑惑。

“何休？你……你又一晚上没有休息？这样真的熬得住吗？发生了什么？”

卫极画若有所思，“你很期待？”

“啊，其他组织？”白羽不解：“剧团不吗？”

卫极画叹了气，带着哲学般的怅然，文艺忧郁：“明见，天开阔。可这片冻土，何时成了困锁的囚笼？阿南刻那场灰霾的雨，究竟是停了？还是变作雪的意象如影随形？”

他就一个废三小说家，又不是驯兽师和灯光师那正经的邪恶。

他左右思索，纠结了一会，“我让剧团的人在外围等着，假如现了什么脱离控制的事，再来控场。你参会时小心谨慎，有不对劲的地方就躲起来，找机会逃。”

卫极画一也不想去会和那群学术大佬见面，这显得中途辍学且作为不名三小说家的他很呆。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绝望的文盲。

他当压锅呢？

“你可以伪装成我的助手，这次带队的领队不是你的属吗？就是那个说自己叫‘芋泥波波茶’的。让他往名单里添一个不就行了？”

“啊？什么意思？”白羽茫然，小声试探，“这是什么三小说中的台词吗？”

白羽走到窗台边，顺着卫极画的视线望去，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冻土和北国冷肃穆的红砖街建筑，“……你在看什么？”

次日，窗外的大雪在清晨逐渐停了。

卫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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