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教士听到何休说本没有神的时候本来还很愤怒，可听到何休说［他看到我了］，又立刻激动了起来。

在他说有个穿白羽绒服的青年抱着［何休］手臂时，何休温和的神好像骤然冷冽了一瞬。

中年教士皱眉，疑惑试探，“你刚才不是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换了衣服回来？”

卫极画了一北国大街上雨夹雪的冰冷空气，觉肺被冷空气得生疼，脸都被冷风得冻僵了，睫上都是雪。

何休无奈地摆摆手，目光越过教堂大门，角弧度上扬，“无需质疑他的全知全能，那些普通的模样都是伪装，他知我在看着他……他一直都知，所以，他才邀请我。说不定……他已经在北国设置好了一局让我们共同参与的游戏呢？”

卫极画本来正提着豆和白羽往酒店走，好端端的，忽然觉耳朵发，莫名有被扭曲私生黑粉用黏腻的痴迷神盯上的幻觉，有如芒在背。

好冷啊。

虽然嘴上说着失败，但何休却愉快轻笑，很享受和教士们讨论神学，微笑着分享，“祭祀和献祭都是假的，这个世界上本没有神。但，他看到我了。”

对方居然在短短半分钟的时间之就换了衣服去而复返，刚才与对方一同离开的那个穿白恐龙羽绒服的青年却不在旁边。

轻悄的声音消失在何休的齿间，目光却凝视，缠绕着远卫极画模糊的背影。

看不清了……远，远……

希望何休教授看在他把从自己坟偷的贡品都摆上去了的份儿上不要太生气，后续有机会他一定想办法补偿。

他不问自取，现在想来不对的，但是当时为了活命，也没别的办法。

本来暴风雪零30度只穿个风衣就冷，现在更是打了个寒颤。卫极画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发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冷得发烧。

“没、没什么！”年轻的教士赶摇，“我只是想问问上次的献祭怎么样？神注视你了吗？”

“刚才？”着四分休止符戒指的何休闻言停顿片刻，忽然缓缓勾起了嘴角，温和微笑着问，“……你们看到我了？嗯……那我刚才……来这里什么？”

啊，太吓人了。

可一秒，一切就像是幻觉，何休的表依旧斯文儒雅，语气中带着恰到好的困惑，“……对不起，您的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楚，您刚才说的什么？”

“祂看到你了？是神看到你了吗？难是神启？”

幻觉吧……有谁在念叨他吗？是小周警官还是小狗警官？或者是楚决那杀人小孩？

年轻的教士说到一半，觉气氛不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止住声音。

卫极画这样想着，在快要到达酒店时，旁边的路上却突然停

教士激动迫切地问，“您是如何得到神启的，能不能让我们参考一？是半梦半醒之间、祈祷之时、还是濒临死亡之际？”

中年教士虽然还是觉得有不对劲，但张嘴想追问时又不知该问什么。

“何、何休？”

越是远，越发难以琢磨。

“哈……没有那么神秘，是拉开我家书桌屉时看到的，被压在一袋糖霜梅，起初我还以为是张借条呢。”

年轻教士则没那么多顾虑，“何休，你是不是回来找人的？那个穿白羽绒服的年轻人？他刚才不是和你一起走了吗？我看他还抱着你一只手，难路上走丢了？呃——？”

“这个嘛，当然是失败了。”

卫极画想到这里有心虚。

万一何休活着回到阿南刻，看见他借钱买机票时在书房屉里留的借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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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把借条的措辞写得很礼貌，何休一定能看到他诚恳的歉意吧？

明明还在心中设想着补偿何休的方式，想着想着，脑就于低温之罢工转不动了。

——远“难以捉摸”的卫极画满脑都是“再不走快豆就要结冰了”。

卫极画冷得暂时想不了多的，只想赶回酒店空调吃饭，顺带找两颗冒药吃了预防。然后……白羽应该愿意看在他是救命恩人和未来上司的份上把床分一半给他，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想好的吧，万一是何休呢？

他没有否认自己刚才是否来过，轻巧地将时间线上的矛盾模糊了过去，态度十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