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卫极画和白羽回酒店时，清晨的天还没全亮，大堂不知为何无人值守。如今，大堂的前台已经现了工作人员，脸上挂着培训过的假笑。

“早上好，白羽教授，要去吗？”

抱着卫极画一只胳膊的白羽突然被叫住，莫名有心虚，“嗯，对，有事。”

“噢，白羽教授。”工作人员脸上假笑的弧度不变，像个怪异的机人，“您旁边的那位客人好像不是这次参与会的学者……您该知，北国现在于戒严状态，任何人都有义务检举陌生人与间谍，照规定，请告知对方份。”

工作人员脸上的假笑没有丝毫变化，连声音也带着愉快的平直，大堂天板装载的两架自动炮塔却锁定了卫极画与白羽。

卫极画心中警惕，已经好了要跑路的准备，正打算说话，前台的工作人员却忽然看清了他的脸。

工作人员脸上的假笑崩塌了一瞬，又立刻恢复正常愉快的语气，“噢……何休教授，迎回来。两个月前的神学研讨会，您也是我们酒店的客人，没想到您还会回来，这真是奇怪。”

卫极画转动视线，在工作人员的领发现了一条隐藏在制服的银项链，项链是什么样的看不清，不过有熟……

好像，之前被他杀了的……啊，不对。是先前因为意外死在他面前的北国男人。

那个北国男人车上，有和一个紫裙女人的合照。那个紫裙女人脖上挂着一条命运教派的吊坠，和这个工作人员来的链条分是一样的。

命运教派这邪教发搞传销都搞到北国来了？

卫极画赶装邪教徒走捷径，伸手在额连三，连成一条线，微笑：“命运指引我们。”

工作人员一愣，瞬间被控，条件反也虔诚地在额上连三，“命运指引我们。”

卫极画趁机拉着白羽转就走。

“何休……你信命运教派？”白羽好奇地问。

卫极画撒小谎，半真半假，“只是为研究神学去取材听了两场。”

白羽，抓着卫极画的手，看着前方聚集的人群，逐渐放慢了脚步，低声和卫极画说：“前面就是居民资派发。”

前面？

卫极画的脑因为寒冷有些迟钝，没反应过来，抬望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