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无据，张就污蔑师，现在还大言不惭辱骂我，这不是造谣是什么？！”

“我们才没有造谣！我们有证据！而且我们也在游上看到过你！”旁边一个女孩忍不住喊来，“游上的监控——”

“监控？”中年发福的李教授轻蔑地冷笑一声，“你们说的那艘游已经沉了，监控？在海底吗？用本不存在的证据诬陷师？这就是你们在学校学到的理？”

他的话让看闹的人群发一阵低低的笑声。

女孩的脸涨得通红，嘴抖了抖，说不话来。

中年发福的李教授往前迈了一步，居临看着这群学生，声音放缓了些，一副好脾气师的样，“好了，你们这群孩年纪小，不懂事，被人骗了也是有的。但是你们要知，林老师是为你们好才带你们去那场合见世面，想给你们机会。这次了事，学校也很痛心。可你们不能因为自己受了惊吓就往老师上泼脏，还要涉其他同学的前途啊。”

这一看似谅解的话压来，像灰沉沉的山，将这群受害学生们死死压在面，将他们想要挽救其他同学的行为定义为因嫉妒刻意破坏同学前途污蔑老师。

他们明明是想要救人，却没有任何人相信他们。

“我们没有说谎！老师安排的选都是骗人的！不能相信他们！”

领的短发女孩歇斯底里对围观的其他学生喊，“他们骗我们上船，把我们卖给那些人，我们差——”

“差？差什么？”中年发福的李教授打断她，声音变得尖锐，“你们现在不是好端端站在这里吗？有谁缺胳膊少？没有！你们全须全尾回来了，还想怎么样？”

“你们说林老师骗你们上船，说船上吃人，杀！那我问你们！假如真的有那事，你们是怎么回来的？”

“说不来了吧？我看你们这就是典型的受到刺激，神现了问题。学校谅你们，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闹了。后续会安排心理医生给你们辅导，其他围观的同学们也不要传播谣言，以免给学校造成不好的影响。”

听到李教授这么说，人群中看闹的学生开始有人接耳。

“原来是神有问题……”

“我就说嘛，林老师人好的，怎么会这事？”

“就是！还好大家都能分析逻辑，他们说的话本就是前后矛盾嘛，看来真是受刺激说。假如那艘船上真像他们说的那么恐怖，他们又是怎么全须全尾回来的。”

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了来。

短发女孩张了张嘴。

……他们怎么回来的？

是何教授。

是何教授把他们从船上那群恶手中救来，是何教授把他们送上承载重量有限的救生艇。而何教授自己却留在了船上，和那艘游一起被漩涡拖海。

“是何教授！是何教授救的我们！”短发女孩拼命不让泪掉来，“我们没有骗人！”

没人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