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卫极画手肘磕得有痛，但偶像包袱作祟，没有表来，绷着脸若无其事地从沙袋上爬起来。

逐渐远去的货车正好颠簸了一。盖过他摔在沙袋上的声音，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是游上的工老王。

“在港区，因为那些学生说你是死在海里的……”

工老王抬，也看到了屈坐在车厢边缘的卫极画。

卫极画见工老王恐惧的表，意识到不对，确认周围没有摄像，迅速在路边找到一堆建筑沙袋车。

说来也巧，这位季乐文，就是在海上被卫极画挟持了一路的那个季氏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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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极画坐着工老王的破旧面包车，从化工厂偷偷离开，在海岸附近的山坡上找到了一块隐蔽的墓碑。

工老王焦虑地摘别在耳朵上的烟，想，又想起现在不是时候，只能忍住放回去，“你呢？后生，我记着你是和那艘游一起沉海了啊……”

工老王喃喃自语。

先前忘了拿铲，工老王回车上拿了，卫极画想着待会儿挖自己的坟肯定很费力，趁着没人，在坟前疯狂偷吃自己的贡品。

“嘭！”

灰的新城建设连工装，形佝偻。

还是从［何休］办公室找来的？

算了，还是主动去看看吧，免得被麻烦找上的时候一无所知。

人，不就是昨天被剧团杀了的季泉吗？

……

卫极画随，“机缘巧合活来了，但发现旧城区的尸都被他们带了过来，就想过来看看。”

卫极画不明所以，挪了过去，“叔，您怎么在这？去了就不来又是怎么回事？”

三房的少爷，那就是季泉的儿，人小传上好像写了叫……季乐文？

据游上众多社会名把他误认成［何休］后的反应来看，［何休］的份一定不简单。

他爹季泉之所以被杀，也是因为他在海上打电话，让卫极画听到了他们和云海会所的毒品线有关才被举报了的。

“那群学生和我逃来以后都以为你死了，但还没到达死亡的判定时间。只能去你办公室帮你收拾东西，想立了个衣冠冢，把你的东西被埋了，既然你还活着，我现在就带你去把那箱挖来。那箱有面识别，我们都打不开，拎起来特别沉，应该对你很重要吧？”

坟墓前还用托盘摆了小零和瓜果。

真麻烦啊……这些麻烦不会找上他吧？

密码箱？

工老王压着沙哑的嗓朝他招手。

“后生，快过来！来这躲着！这里守卫森严，不能去！去了就不来了！”

“……对了，后生你是游上那群学生的教授吧？”

港区。

卫极画摸了摸衣兜里属于［何休］的份证件，低声问，“箱在哪？”

不过剧团杀人居然只诛贼首不搞连坐吗？剧团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我是这儿的工，金议员不结工程款，季氏财团又断了抗污染药，许多污染恶化的农民工兄弟都被送了去，说是帮助治疗，我想看看他们怎么样了，才偷偷跟过来。但他们一直都没来过。”

墓碑和土堆都很新，大概是学生们集资给他立的，上面刻着：［最好的何休教授］

货车顺着化工厂的小路驶地，卫极画趁机从车里爬来，准备观察周围况记一路，忽然看到小路旁侧的建材钢架后面躲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何休］于两个月前前往北国参加研讨会失踪，甚至是被害死，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缘故。现在办公室里还找来一个沉重的密码箱？

卫极画一愣。

亲见到在海上挨了两发鱼雷和游一起被漩涡吞没的卫极画死而复生现在这里，给工老王造成了极大的震撼，但他很快就像想起了什么，慌忙比划手势示意卫极画赶从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