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灭，也不能就这么直接问来吧？

卫极画没有力去解释或是反驳，只是极其疲倦地摇了摇，“过来。”

没有人会在被发现了“真面目”后还那么光明正大。

秦惊浪小心窥视卫极画，看到卫极画脸上的苍白和不同寻常的怪异，也看到了簇拥在卫极画后的黑虎帮成员，最终还是信任占据上风。

他一气，仿佛定了某决心，朝着卫极画所在的方向挪过去。

周围的黑虎帮成员在秋山雄一无声的示意纷纷向两侧退开，让了一条通。

卫极画挥退周围没有退远的黑虎帮，撑着混沌的脑给秦惊浪解开绳，依靠书上学来的技巧把秦惊浪被卸掉的手臂接上。

几个站在稍远的黑虎帮小目看着他面苍白地给秦惊浪接上手臂，互相换神，蠢蠢动。

引路带卫极画来地室的渡边三郎来时就给他们通知了先前卫极画故意放的狠话，说秦惊浪这警察少一手指就死他们黑虎帮。

现在虽然没有少任何一手指，但总归是受伤了。

可卫极画居然什么都没说，也没找他们麻烦。

是懒得他们，还是……没这个本事？

之前层办公室里的场景都是听渡边三郎形容的，大分黑虎帮成员对于卫极画都没有实，也不知卫极画现在代表剧团办事。只是看到他们的总“老爹”秋山雄一跟在卫极画后，才跟着一起对卫极画恭恭敬敬。

万一这一切都只是卫极画虚张声势呢？

怀疑和恶意的，一旦，就会迅速生发芽。

秋山雄一站在人群前方，将手们那些细微的神和气息变化尽收底。布满皱纹的瘦老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有那双浑浊的睛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

——秋山雄一没有阻止手们的猜疑，甚至……隐隐纵容。

“这里空气不好，走了。”

卫极画给秦惊浪接完手臂，对秋山雄一说完，没等秋山雄一回答，便示意秦惊浪跟上，朝着来时的楼梯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有些虚浮，不知是不是没站稳，不小心踢翻了堆在地广场楼梯上的一个军火箱。秦惊浪连忙上前，意识地想伸手搀扶他，却被他轻微避开。

无数目光，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在卫极画略显踉跄的背影上。

秋山雄一站在原地，看着卫极画逐渐消失的背影，皱起了眉。

“去试试。”他对手的黑虎帮说。

先前给卫极画磕歉的渡边三郎咧开嘴角，一个掏了枪，悄无声息地瞄准卫极画的脑袋。

咔——咔——

枪莫名卡膛了，弹怎么都打不来。

渡边三郎把枪翻过来，正准备仔细检查一。

砰——！

枪就在这时忽然炸开！

“呃啊啊啊啊啊啊！”

弹片与枪壳碎片因为爆炸的冲击力炸睛，渡边三郎双手和整张脸都血模糊！发了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