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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饰——引导开膛手注意，刺激其绪。

现——彻底引爆开膛手的疯狂，使其失去理智，行为失控。

然后，就在这众目睽睽之，在警察的包围之中，开膛手以一“完全意外”、却又巧合到令人骨悚然的方式，死在了卫极画预设的“陷阱”里，效而安全地，死在了那句充满讽刺意味的［效率至上，安全不忘］鲜红标语之。

每一步，都是卫极画心计算好的棋局。

他们这些警察，周玉的伪装和埋伏，甚至开膛手本人的崩溃和死亡……都成了这棋局上就班移动的棋！

这是何等恐怖的算计能力？这是何等冷酷的心？卫极画不仅算到了敌人的行动，甚至算到了敌人的绪，算到了环境中的每一个致命细节，并利用它们，完成了一场看似“意外”，实则“完谋杀”的清除！

卫极画真的是人类吗？

这级别的智商罪犯，他们真的能够将其抓捕归案吗？

光是想到与卫极画为敌，所有警察心中就生了一仿若人类面对海的恐惧。

陈永年的脸在光苍白如纸，额角青隐隐动。他握着枪的手心全是冷汗，目光死死锁在卫极画上，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年轻人的可怕。之前的所有怀疑、忌惮，在此刻这血腥而诡异的“意外”面前，被放大到了极致。

周玉更是到一寒气从脚底直窜，让他四肢冰凉。他回想起卫极画在耳机里对自己平静达指令的样，回想起卫极画分析开膛手一定会再次作案时笃定的语气，回想起卫极画递给自己耳饰时那意味的神……这一切，难都是为了此刻？

卫极画……到底想什么？

“嗯？死了啊……”

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从卫极画咙中溢。

卫极画抬起，扫过周围如临大敌的警察们，最后，目光落在陈永年铁青的脸上，嘴角那抹难以琢磨的弧度似乎加了。

“看来，不需要警官们再费心抓捕他了。”

卫极画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依旧平稳，听不什么波澜。

这句话在死寂的现场，在惊魂未定的警官们听来，不亚于计划达成的宣告和嘲。

陈永年猛地回过神，一气，行压心的惊涛骇浪和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寒意，用尽全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颤抖：

“封锁现场！法医！技术组！立刻！”

然后，他转向卫极画。

“卫极画，”陈永年的声音嘶哑低沉，“关于今晚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开膛手的死亡，请你现在立刻跟我们回执法局。你需要最详细、最彻底的说明。”

这一次，不再是商量，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周围的警察无声地围拢上来，形成了隐隐的包围圈，手都在了枪上。

卫极画看着他们，又看了一坑底那已经开始失去温度的尸，以及墙上那行刺目的“效率至上，安全不忘”。

“当然可以，合执法局办案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卫极画平静回答，仿佛只是答应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请求。

他摊开双手，了一个表示合的姿态，示意一旁的周玉给他把手铐铐上，动作从容不迫。

但在所有警察中，他这份平静，比任何张牙舞爪的威胁，都更令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