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

但开膛手等的就是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转换间隙！他借着脱的势和地面的，不顾肩肘传来几乎要脱臼的剧痛，整个人像陀螺般猛地向侧方翻！

周玉还是太年轻，只有武力，不够谨慎，也缺乏实际追凶经验，双手了个空，只抓到了一把冷的雨和泥浆！

开膛手两米多远，浑沾满污秽，狼狈不堪，但他成功了！虽然双手依旧被铐在后，但已经不再被周玉完全压制，而且手臂的活动范围大了不少！

更关键的是，他脱离了周玉最有效的近控制范围！

“站住！”周玉又惊又怒，厉喝一声，弹而起就要扑过去！

开膛手本没有停留或继续缠斗的意思。他知自己受伤不轻，手铐也未完全解开，状态远非巅峰，继续与这个格斗能力极的年轻警察拼绝非明智之举。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逃！

在周玉扑过来的瞬间，开膛手用还能勉活动的手腕，抓起地上一把混合着沙石和污的泥浆，狠狠朝周玉的面门扬去！

周玉意识偏闭躲避，动作慢了半拍。

开膛手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忍着肋和膝盖的剧痛，踉跄着爬起来，也不回地冲了旁边一条更加黑暗狭窄、堆满废弃的岔路小巷！

他的影迅速被重的黑暗和雨幕吞噬。

“混！”周玉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怒骂一声，毫不犹豫地就追！这是他亲手抓住的连环杀人犯，绝不能就这么跑了！

然而，刚追几步，周玉猛地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霍然回！

雨幕中，卫极画正慢悠悠地从地上坐起来，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他拍了拍上透沾满泥污的衣服，主要是拍了拍那件“借”来的外，脸上没什么表，既没有惊慌，也没有遗憾，平静得可怕。

周玉的目光如电般向卫极画，又看向开膛手消失的黑暗巷，一个可怕的念不可抑制地涌上心。

刚才……卫极画为什么没有帮忙？哪怕只是喊一声，或者试图阻挡一开膛手逃跑的方向？

以卫极画之前表现的那冷静和算计，不可能没看到开膛手的小动作和逃跑企图。他甚至就在旁边！

除非……卫极画是故意的。

故意用言语和行为激怒自己，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故意不提醒，放任开膛手找到机会逃脱？

这个念让周玉遍生寒。他想起了卫极画之前那些莫测的表现，想起了卫极画曾经在审讯轻描淡写地说“次见”时的从容，想起了卫极画那将所有人都视为棋的冰冷神。

如果……如果卫极画和这个开膛手，本就是一伙的？或者，卫极画有别的目的，需要开膛手“暂时”逃脱？

那么，刚才的一切，从电话诱使自己前来，到故意展示外之隐藏的血迹激怒自己，再到关键时刻的沉默……全都是算计好的？自己从到尾，都在他的局里打转？

“卫、极、画！”周玉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这个名字，语气中充满了被愚的愤怒和的忌惮，“你……是你放跑他的？！”

卫极画刚刚站直，闻言，动作顿了一。

雨顺着他漉漉的发滴落，过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