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脚步声, 他转过来：“刚才谢谢你。”

他说得很认真，脸上的神却没有半轻松：“不过，以后不要这样了。”

“为什么？”安焰皱眉。

“因为我不需要。”

安焰听笑了。

“池教授。”她抱着手臂, 语气带着嘲讽，“你现在是在教书，不是在教堂布。别人都骑到你上了，你难还准备替他祈福？”

池弈没有回应她的冷言冷语, 转准备离开。

“池弈。”安焰伸手, 一把抓住池弈的手腕。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放弃舞台？”她抬攫住池弈, 要把他到角落里。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承认, 你本就不开心？你为什么非要装得什么事都没有？”

微微一顿，池弈的嘴动了动, 最后还是移开了目光。

“过来。”

安焰拽着他，走到那架钢琴前面。

手指掀开琴盖, 黑白的琴键在灯光，像沉睡了很多年的、属于两人的旧时光。

安焰回看着他：“弹一首。”

池弈站在原地，神停留在钢琴上, 很久都没有动。

大厅里的音乐隐隐传来，走廊却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

“安焰。”他声音低了些, 是哄人的语气，“别闹。”

“是我在闹吗？”安焰望着他, “如果你真的放了, 为什么面对都不敢？”

“池弈。”她一步步走近, 神落在他清瘦了些的眉。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话音落，四周陷漫的沉默。

窸窸窣窣的谈，人来人往, 安焰第一次讨厌这么安静的环境。

“lia你……”

伊森追了来，看到池弈也在，他明显愣了一。

“aestro。”

打过招呼，他瞥一安焰，总觉得着两人似乎闹了什么不愉快。

但伊森不了那么多，转对安焰：“关于巡演，沃森先生很兴趣，想跟你聊聊。”

他说得客气，却不断朝安焰递神。这场合，让赞助商等太久并不好。

话说到这里，安焰知跟池弈没有必要再谈，于是看一池弈，跟着伊森离开了。

后半场的宴会，她明显就有些心不在焉。

杯里的冰块慢慢化，安焰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直到伊森都看不去，住她的杯提醒：“你喝太多了。”

“多吗？”她懒洋洋地反问，拨开伊森的手，把手里的半杯也喝了去。

宴会散场已近十一，外面又开始雪，伊森站在会所门前和别人聊合作的事，显然没有立刻离开的打算。

安焰靠坐在沙发里，酒意终于慢慢地涌上来。

这场合，她本来就吃不好东西，现在觉得胃里发空，也开始隐隐作痛。

伊森低看她一，目光明显不悦。

偏偏今天米娅不在。

他拿手机，准备让会馆安排司机送安焰回她在柏林常住的酒店。

“让利奥送吧。”

伊森抬起，看见池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那边的寒暄。

“我今晚没有别的安排，”池弈看向伊森，“利奥可以送完lia再回来接我。”

比起临时安排的司机，池弈边的人当然更可靠。

伊森很快：“那就麻烦你了。”

池弈“嗯”一声，拜托两名侍应生把她扶去了车上。

宾利很快驶离，尾灯没夜纷扬的雪。

池弈跟边的人一一告别，今晚的饭局终于散场。

雪还在着，夜的夏洛滕堡，街空旷而寂静。

偶有车辆驶过，碾压积雪，听起来有一窸窸窣窣的声，反而衬得夜格外寂寂。

池弈去路边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包烟。

其实自他从演一线退来，就很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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