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考虑到，要是程扬现在知了他们的关系，能不能接受？会不会报复？

到时候他不会有任何的损失，而她却要成为那个千夫所指的对象。

安焰冷呵一声，啼笑皆非的表：“那程扬为什么会知你喜我的事？”

她看着他，神里是漫溢的讽刺：“如果你是以职业的份，该就事论事只说职业。”

窗外雨势更急，噼里啪啦敲打在车，玻璃上蜿蜒的痕一一，把整座城市的灯火都拉扯得支离破碎。

“是，我承认了。”

池弈的目光很，那人的压迫又来了。

他回答了安焰的问题，以一坦磊落的方式，“因为如果连喜你都不敢承认，那太懦弱了。安焰，这不是我。”

他停了一，声音更低：“早在阿拉斯加的时候，程扬就已经看我对你的心思。他不傻，就算我否认，他也不会相信。”

“所以现在又是什么？”安焰问他，“把我当成你英雄主义的祭品？”

他了正确正直的事，他还是那个人人景仰的“aestro”，那她呢？

池弈默了片刻，问她：“那你希望我怎么办呢？”

车厢太窄，彼此的绪都无可躲。

他要当那个坦率直白、有有义的英雄，她就只能是他羽翼之，那个乖乖听话、闷不吭声的木偶。

指尖收，嵌里也不觉得疼，安焰对上他的目光，底也有一压不住的绪。

她说：“我希望你不要把事变得复杂。”

“我希望你不要把我放在一个，我有可能无法掌控的位置。”

“我希望你不要以保护的名义，再面替我解决任何的问题。”

池弈的神终于变了，一直被他压抑的绪蠢蠢动，一锋利的边缘。

“所以你的解决方式，就是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是单？”

他的语气依旧平整，但绪已经有了温度。

“你说你不想公开我们，我尊重你的决定，但你连有男朋友这件事都不愿意承认……”

他看向安焰，一字一句：“你到底是在解决问题，还是因为本没有认定我，才会继续空位置给其他人？”

雨声骤然变大，歇斯底里地拍打着车。

一滴又一滴的珠附着在车窗上，不断的坠、消失，却又更多的前赴后继。

从两人在柏林见过的第一面起，安焰就知自己在池弈里是什么形象。

功利算计、虚荣利己，可以为了面试模糊职业背景，也可以为了机会假意接受程扬。

可她就是这样一个现实的人，池弈会这么想，好像也无可厚非。

安焰一直以坦然自诩，这也是为什么她在被林杳抢了首席之后，还能和她和平共。

因为她清楚地知，如果双方境对调，她未必不会跟她一样，动用边的一切力量，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和拿到手里，实实在在的机会比起来，什么名声碑，都只是任人涂抹的粉黛。

成王自有千人为你矫饰，败者才会困于言而寸步难行。

她以为选择了不择手段，就可以毫不在乎。

直到同样的质疑从池弈中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