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池弈没理会她那轻飘飘的调，讲得认真。

从结构到旋律，从第一主题如何演变，到结尾那迟疑又克制的回望，拉姆斯对室乐的晚期理，调的是重拍的沉和弱拍的延展。

“弓速可以慢一，但压得一，让音有滞涩的觉，像秘而不宣的绪。”

“嗯嗯好的好的。”

安焰随附和，其实本没有在听。

她在看他。

他今天穿的是件雾蓝衬衫，袖卷到手肘，一节青微鼓、线条清晰的小臂，那只玉质扇骨般的手净修，骨节分明，却又劲瘦有力。

本就邃的眉更不必讲，明明是很冷淡，却在讲到专业细节的时候，透某近乎偏执的专注。

安焰有些走神。

昨晚又是汽又是昏灯，她看得不够清楚，今天在白光看，更是叹此人相是真好。

“你有没有在听？”

池弈忽然停，目光沉沉地问。

安焰“啊”了一声，赶狡辩：“在听的啊。”

“那你复述一这一段的重音理。”

安焰眨眨，忽然歪问：“你知拉姆斯和克拉拉的故事吗？”

“他偷偷着老师的妻，远远观望却又不敢靠近。”她笑盈盈地看他，“这禁忌暗恋的心，是不是就像你说的，秘而不宣的绪？”

空气忽然冷了。

池弈沉默着合上乐谱，声音比刚才更凌厉：“这里是排练厅。”

“嗷，”安焰能屈能伸，见他这幅表，就知他是真的生气了。

她立安分架好了琴，低：“那我再拉一遍。”

这一遍，她认真了。

琴弓压去，弱拍延展开，旋律当即就有了呼。

一曲结束，池弈：“好多了，第四句注意速度，可以更游刃有余一。”

安焰乖巧放手中的琴，恭维他：“还是aestro您指导得好，我一就领悟了。”

池弈板着脸没接话，只说：“今天先到这里。”

“啊？”安焰悻悻，“那《夜曲》你要不要顺便也听一？”

池弈看她一，最终妥协，“嗯”一声坐回她后的椅。

小提琴重新架好，安焰故意理得飘了些，音轻薄，节奏游离，梦境变成了迟疑。

“哎……”

安焰叹气，停来抱怨：“这个梦境的觉真的很难把握。”

池弈扫她一，淡声反问：“你难不梦吗？”

“看是哪梦吧。”安焰笑了，“如果是不切实际的梦，我从十四岁开始就不了。”

池弈没接话，脸更冷。

安焰见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只觉得有趣。

“这么严肃什么？你听不懂玩笑？”

她话锋一转，又说：“不过我昨晚确实是梦了。”

“可以说吗？”安焰抬问他。

池弈，让她说去。

安焰忽然兴奋起来，像急于分享糖果的孩。

“昨晚我梦见我在你家里的那间浴室，我在洗澡。”

“你忽然走来，扣着我的后脑开始吻我。”她语气稀松，仿佛真的是在诉说一个无关痛的梦境。

“你边吻我边脱衣服，最后我们都赤倮着站在洒。”

她抬看向池弈，目光落在他脐。

“我还看见你这里有一颗痣，红的，像朱砂。”

安焰往前走了一步，指尖隔着衬衫，在他小复的位置。

“所以aestro，”她声音带笑，又有孩童的顽劣，“你这里，真的有一颗痣吗？”

光线从窗斜落而，空气里的尘埃在缓慢游动。

池弈钳住她的手腕，神冷了一：“你总是这样跟别人说话吗？”

安焰愣了愣，挑眉：“当然不是。”

在的手指缓慢收回，她看着他，笑意不减：“我只是这样跟你说话。”

池弈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

安焰轻轻偏，“aestro，你总是喜这样明知故问吗？”

池弈绷着脸：“那你呢？不怕阿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