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讶，“可他是程扬，不是什么随便一个男人。”

装傻充愣，偷换概念。

池弈听来了，却仍被她的回答一刺。

“所以在你这里，只要是程扬，就可以不不顾，连自己的安全都能扔在一边？”

他目光很沉地看她，排练时那掌控一切的威压立起来，本就凝滞的氛围霎时更是绷。

安焰仰着，忽然笑了一。

她走一步，更近地攫住池弈的视线，尾微挑：“你就是生气了对不对？”

笃定的语气，看似答非所问，却锐地找到了这一切的源。

“可是aestro，”她还是谦卑地叫他“aestro”，但姿态却很是犯，“你为什么要生气呢？”

池弈沉着脸，静了许久。

他手机，低将一串号码发给了安焰：“这是程家的家，钟叔的电话，次再有这样的况，别再打给我。”

冷冰冰的一句，像命令更像是警告。

安焰看了对话框里的那串数字，追上两步问：“你一直是这样吗？避重就轻，转移话题？”

池弈看着她，轻描淡写地反问：“这样不对吗？你们之间的事，不该叫我一个外人来理。”

外面有夜行的车经过，窸窸窣窣的声响在房间里漫过。

安焰没再说什么，目送池弈转，关上了门。

夜风迎面而来，午的暴雨散去了些许燥，此时的凉风一，池弈终于觉得中的那郁气被慢慢地抚平。

司机离开的时候，已经给他安排好了另一辆车，此时停在公寓面，已经等了很久。

车门打开，池弈却没有上去。

他独自走到街边一盏路灯面，从兜里摸烟盒。

火光刺啦划动，池弈划了几次才燃。橙蓝在夜里一闪而过，他了一，膛起伏。

他从不是多闲事的人。

今天之所以会来这里，也只是因为习惯了给程扬收拾残局，叫医生是责任，留来，是医生的要求。

仅此而已。

可是浴室的声，上药时清浅的，还有那个能拼成一对的杯……

那里的一切都让池弈觉得烦躁。

他吐一烟，雾气在灯光散开，沿着暗红的砖墙上浮。

楼上，安焰站在窗边，已经看了很久。

她不知为什么池弈匆匆关门之后，没有上离开，而是站在街边完了一整支烟。

没记错的话，他不是每天都需要香烟才能活去的那人。

至少在乐团排练的时候，她见到他烟的次数寥寥可数。

今天程扬喝醉了找她，本是一个意外。喝醉的人神智不清，她没有多想就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