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有人立即附和，“那段拉得简直了，我都听傻了。”

第一小提琴，林杳。

半小时前，他更新了一条状态。

“是吗？”

安焰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抬手锁屏。

有人了声哨，打趣程扬：“三日不见，技术飞涨啊。”

轰隆的引擎刚刚熄灭，空气里还飘浮着没有散尽的汽油味，混着沥青的焦气，在闷的夏夜里黏腻。

拿手机开通讯，指尖在程扬的名字停留一秒，还是拨了去。

他说的是iris。

安焰站在台阶上，把琴盒往肩上提了提。

安焰这才开邮箱。

而安焰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总会有机会的。”

她微笑着走近，语气温和，像是在安抚，“你选曲确实敢的。”

“剑走偏锋，是很亮。”

她只是慢慢收拾着乐谱，把琴合上，手从袋里来，指尖微微发凉。

“不过选这事，光靠敢和技巧是不够的。系、磨合、合——这些东西，不是临场都能补齐的。”

熊山公路，弯多，坡度陡，白天是观景路线，到了傍晚，护栏外是一整片黑去的树林，是年轻飞车一族的默认“试胆场”。

有人叫她。

“但也只是投机取巧。”

林杳一顿，似乎没想到她会正面回应，一时有些错愕。

安焰看着她，没有接话。

昨晚酒驾被拦，替程扬揽网络舆论的网红。

第三次，第四次。

照片拍得随意，方向盘一角，仪表盘亮着，前方是蜿蜒的山路，定位显示在纽约北，bear ounta track，那条他私最和朋友去的赛。

后忽然有人轻轻拉了她一。

程扬靠在车门上，摘盔往副驾一丢，没接话。

屏幕亮着，脑却奇的空白。

她走到路边，拦一辆黄租车，报了地址。

林杳的话回在耳边，堵得她沉闷，一时不知落选和被人挑衅，哪个更让她窝火。

几人的声音散在排练厅，没有人提音量，却一句句落得清楚。

“稳？”有人嗤了一声，“你是说关系更稳吗？”

阿尼塔试图安她，“你那首赋格拉得真的很好，没选上是他们没耳福。”

她低看了时间，了程扬在社媒的账号。

租车汇纽约傍晚的街。

走排练厅，又是纽约惯常的一个午。天被云层压着，亮得发灰，的空气贴上肤，闷得人呼滞涩。

说完，提起琴盒，转离开，没有再看林杳一。

她转过，看见林杳站在门廊的。

名单很短。

“可能理层想要一个更稳的阵容吧？”

听筒里传来漫的等待音，可是直到自动挂断，都没有人接听。

等待音一次次重复，安焰的表一冷来。

她语速不快，像是在给一个不太懂事的后辈讲理。

“行啊，jett。”

还是无人应答。

几辆超跑停在路边，车还在微微震动。

旁边有

安焰听见了，却没什么反应。

安焰忽然笑了一，转迎上她的目光。

“别太往心里去。”

第二小提琴，伊莱·沃德。

她语气很轻，不是嘲笑，却带着站在终睥睨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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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难过。”

她没挂，又拨了一次。

她的名字不在上面。

“安焰。”

那人笑得意味，又补了句：“只是可惜我公司的小妹妹，才验了一把，估计还没尽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