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可没想过要跟程扬久。

说完拍拍安焰，转走了。

不过再想起池弈刚才的态度，安焰又忍不住怀疑，也许池弈早就忘了柏林的那场面试。

安焰仰靠在程扬的，语气带笑，“不多和家里人聊聊？”

可是程扬不知。

安焰又独自站了一会儿，夜风渐凉，她正要回房，后退一步，冷不防撞一个温的怀抱。

程扬噗呲笑了，“你倒是想。”

程扬故意卖了个关，“但是他明年合同到期，本来就要回纽约休息一年，就顺带卖个人，去乐团当一年的客座咯。”

夜渐，晚宴散场。

不要用没有发生的事折磨自己，这是她的人生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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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那刚才他和程扬独的时候，池弈应该是没有提起自己履历的事。

不知从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心不好或者焦虑的时候，安焰就想烟。

他以为她真是书香门第的闺秀，是那个德奥学院派小提琴传承人、父母都是大学教授的乖乖女。

她其实本没打算这么快踏他的家。程扬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即便是听了端倪，要他去为一个小人费心调查，听起来怎么都像天方夜谭。

“这样……”安焰陷沉思，说不上开心还是忧虑。

“等一。”程扬又叫住她。

他们在一起一年，靠的也不是，而是分寸。她只拿自己该拿的，从不越界。

那池弈可能真的已经把那段曲忘了。

他把安焰给礼宾，说：“今晚你就住在这里，明天再回曼哈顿。我让人带你去我房间，你在那儿等我。”

安焰抬，夜里睫微颤，像是被风了绪，“你哥哥那么厉害一个大指挥，和他合作自然是有压力的，况且还有你的关系，你说……他会不会对我格外严格啊？我有怕。”

安焰“嘁”他一声，“没记错的话，池弈是柏林乐团的常驻指挥吧？他真的会来曼哈顿响乐团驻团客座吗？”

安焰站在台上，看见一辆辆豪车驶离庄园，远的大西洋翻涌着低沉的波涛，海风带着咸气，得人心舒畅了些。

衬衫的温透过布料贴上来，安焰被迫仰，后背抵在冰凉的栏杆上，微微颤栗。

程扬捻着她一边发凉的耳垂，笑得不以为意：“你是跟我谈恋，知不知我哥又有什么关系？”

“这么快就回来了？”

悬着的心终于落来，安焰突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也是。”

“本来不会的。”

吃喝玩乐，自我为中心的公哥，怎么会谈个女朋友就往家里带。

安焰暗暗地松了气。

“没什么意思。”他答得漫不经心。

压了来，不急不缓，却黏得很。齿纠缠，安焰的呼被一夺走，只能仰贴着他，承受那份灼。

安焰这样宽自己，心绪渐渐落定。

安焰转抱住程扬，半真半假的抱怨：“跟你在一起这么久，才知你还有个哥哥，今天真是够唐突的。”

“我哥这人就这样，不说你是我女朋友，就算是我去了乐团，他也就是这么一副不冷不的样。而且你们之间又没什么过节，他什么要针对你？”

程扬却在这时候凑过来，轻轻蹭了蹭她的耳廓。

程扬难得见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将人圈过来，问：“怎么？好像从见到我哥起，你就不太开心？”

程扬低笑着，在她额前落一吻，“想你了。”

想想也是，他那样的人，年少成名，从来都是众星拱月，怎么会记得两年前一个无关要的新人？

安焰还记得这是在台，意识后退一步，却被他扶着后腰搂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