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菀听不听得见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夫人听见了，她敲打，“一府妹，要和睦相，以后不许再因为这些芝麻绿豆大的事起嫌隙，互相针对，听见没有？！”

沈菀的母亲云氏虽然商贾，但沈镜和她夫妻极好，云氏前几年病逝后，老夫人劝过沈镜好几回让他续弦，沈镜都不为所动，每年云氏忌日，必会去坟前祭拜，他要知沈莺找沈菀的茬，她还训斥沈菀，一定生气。

四太太不敢明着帮沈菀说话，她提到沈镜，老夫人脸更不好看了。

沈菀瞥向沈莺，冷冷，“我不比你，二婶还在，随时能请示，祖母忙着抄佛经，我不敢来打扰，父亲公务繁忙，早晚归，我经常见不到他人，让我如何请示？我约四妹妹去逛街，四婶同意四妹妹去，自然也就同意我去了，四婶同意都不行，难不成二妹妹要我去母亲牌位前请示？！”

沈菀笑，“四婶不告诉你，那我就更不能告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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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的时候，除了还在抄家规的二太太，其她人都到了。

声音很低，得亏屋里够安静，不然沈菀都听不见。

…

沈莺，“我问过了，这两天你就没见到大伯父，也没问祖母！”

了门，趁着周围没人在，沈薇小声问沈菀，“昨儿大让我回来问娘，但娘也不说，你们到底在卖什么关？”

对于沈莺的睚眦必报，沈菀实在是反，更气人的是老夫人的纵容，“为，更要以作则。”

沈菀去，不等她给老夫人请安，沈莺就发难，“大让我和三妹妹一定要请示过才许府，她自己却不用，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

老夫人当即呵斥沈莺，“冤枉你大了，还不快歉。”

四太太起哄沈菀，“快别伤心了，这要叫侯爷知，得心疼坏不可。”

小丫鬟把请帖递到沈菀手里。

翌日，天气晴好，天上大朵的云，洁白无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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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莺瘪了小嘴，“是，莺儿谨遵祖母教会。”

老夫人抄了三天家规，还没缓过劲来，没坐一会儿就回屋歇着了，沈菀她们就告退了。

沈菀也应，还有沈蓉和沈薇。

这沈莺睛也红了，不过她是气的。

老夫人很清楚，即便沈镜再敬重她，沈菀和沈渡这一双儿女才是沈镜的命。

沈薇气鼓了腮帮，那生气的模样，别提多生动了。

沈莺狠狠扯了手里的绣帕，才，“大，是我没清楚，对不起。”

吃过早饭，沈菀就带着银霜去了清辉院。

老夫人抄了三天家规，沈菀也三天没去给老夫人请安，今天老夫人不用抄家规了，早安也免不了了。

老夫人脸僵，虽然沈菀是冲着沈莺说的，但说的话怎么听都像是她纵容沈莺欺负她没娘护着。

沈菀接过，迫不及待的打开，明明帖没什么好看的，就是约她去赴宴的，但沈菀看了好几遍，才让银霜收好。

沈菀，“我怎么没请示？”

说着，沈菀眶就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