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可否请晋王指示？”

“您这是说什么话。”李昭戟，“我年轻气盛，资历浅薄，是我该向您请教才是。您想问什么，尽问就是，用指示这等词折煞我了。”

“升平十年秦虞安叛军率兵围困龙门，直洛，老夫仓皇应战，没想到晋王却绕到龙门外，先行一步击退了叛军。老夫想了多年，至今不知，晋王是怎么到的。”

唐嘉玉微微挑眉，看戏般瞥向李昭戟。李昭戟很尴尬，当时脑不清醒，一心只想气唐嘉玉，谁能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往事全化作回旋镖砸中了他。李昭戟尴尬：“当时年少轻狂，一心想在人前，是我率兵绕到嵩山之后，躲过秦虞安的队伍，再抄到他后方断其退路。”

“哦。”白鹤泽慢慢，问，“那晋王如何得知，秦虞安会反呢？”

李昭戟笑意僵在脸上，连忙对唐嘉玉投来求助的目光。唐嘉玉暗暗瞪了他一，解围：“将军，午晴娘还得上学呢，我们先吃饭，等吃完饭我让人搬来沙盘，你和他再推演一场。”

白鹤泽应，李昭戟松一气，连忙装作找座位，走到里间。秦月娘、周槐序正陪着周伯夫妻说话，李昭戟看到周伯夫妇，上前谢：“多谢伯父、婆婆救命之恩。五年前我走得仓促，没能和二老别，还险些连累了村，我愧怍难当。”

说着李昭戟就要拜，周伯和周婆婆忙拦住他，周槐序和秦月娘也起避让。周伯：“你没事就好。我们全家能团圆，也全亏了你和嘉玉。都是自家人，不说这生分的话。”

周婆婆摸着李昭戟的手，：“你没事，二郎没事，村民们也都没事。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就好。”

唐嘉玉听到声音，走过来介绍：“这是周伯和婆婆的儿，槐序兄。我们养伤时住的房，便是槐序兄的婚房。这是秦月娘，你的火药图纸能保住，多亏了她。诸位，这便是李昭戟。”

周槐序和秦月娘早就听过李昭戟的大名，两方人相互见礼，便是正式认识了。这时孙先生招呼他们来吃饭：“等吃完饭再客，菜要凉了！”

几人一起移步，唐嘉玉用的是圆桌，众人次第落座，闹闹坐了一大桌。唐嘉玉在吃之一字上向来通，这桌菜准备得香味俱全，众人正吃得闹，外面忽然走来一个人，对着秦月娘使。秦月娘不动声起，走向外间。

唐嘉玉给晴娘夹菜，留意到秦月娘走了许久，片刻后她才回来，脸极差。

那是一夹杂着愤怒、失望，又隐隐期待的复杂表。唐嘉玉意识到事了，她放筷，面不改走到隔断外，低声问：“怎么了？”

秦月娘瞥了里面，附在她耳边：“霍征去了安。”

唐嘉玉眉心狠狠一。李昭戟听到安，眉梢动了动，抬朝她们这里看来，桌上的人也陆陆续续停筷。

秦月娘继续：“皇帝诏，赐封梁王为神策军大将军，诸元帅，总天兵。河东擅兴兵甲，侵掠州郡，命河东军退回本镇，若敢抗命，形同造反。命剑南、河东、淮南征粮八十万石，供给安，并一气封了好几位节度使和将军。”

“他封了谁？”

秦月娘说了好几个名字，唐嘉玉甚至听到了纪斐、魏章。唐嘉玉冷笑：“好毒的算计，看青州拿不回来了，索把青州、密州、海州从河南割去，各自册封节度使。他以为这样，就能挑拨面的人离心，让我们从分裂。”

“话虽如此，但天在他手中，他以天之名发号施令，诸不敢不从。”

除非，李昀不再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