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必自谦，自立为主吧。”

“殿！”白鹤泽着急，没忍住叫回了原来的称呼，“你能从宦官手中夺回兵权、重整神策军，哪是什么庸人！你若是庸人，天底男人都不用活了！你是先帝之女，立赫赫功劳，曾执掌神策军，和河东、幽州、剑南节度使皆有故旧，份、名望、功绩、人脉都有，正是重整淮南的不二人选！也唯有你，才能镇住淮南层不穷的野心之辈，让诸侯忌惮，令八方归心。天不仁，朝廷无，苍生蒙难，民不聊生，亟待明主救万民于火之中，望殿垂悯呐！”

唐嘉玉起，：“此事非同小可，容我再想想。”

白鹤泽不知唐嘉玉在顾忌什么，恳切：“君当仁不让，娘，这天需要你。”

唐嘉玉睫微敛，握了手，并未接话。若唐嘉玉不愿意，白鹤泽也无法求，他只能圆场：“怪老夫疏忽，娘赶路一天，定然累了。天不早了，老夫这就送娘回房，其余事稍后再议。”

唐嘉玉打开门，纪斐正站在门，不知是刚经过还是来了有一阵。唐嘉玉扫了他一，问：“你在这里什么？”

纪斐指着后粮仓：“粮都库了，我来和将军回话。”

唐嘉玉顺势：“既然你找将军有事，那赶去吧，别误了正经事。将军留步，不敢劳烦您，我自己回去就好。”

“其实也没有别的事。”纪斐自告奋勇，“将军，您好生休息，我送她回去吧。”

白鹤泽见状，也不再持，：“你好生照应娘，若有缺漏，尽去库房领。”

“我明白。”纪斐应，熟门熟路指路，“你的房间在这边，温慧已经帮你收拾好了。”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纪斐一边走路一边踢石，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他的却丝毫未改，依然是那个仗义、快意恩仇的留守公。反观唐嘉玉，一路沉默，心事重重。

纪斐踹飞一颗石，抱怨：“今日我才终于知，你的真名叫唐嘉玉。你瞒得我好苦，我还以为，我们算是朋友了呢。”

唐嘉玉回神，：“当然。你一直是我的朋友。”

“是吗？”纪斐幽怨，“可是这一路我叫你楚玉，你明明知我是错的，却一次都没有纠正。”

“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唐嘉玉，“人都在面前了，称谓又有何区别？”

纪斐幽幽：“真的吗？要是李兄叫错你名字，你也会如此大度吗？”

显然不会，唐嘉玉大概会打爆李昭戟的狗。唐嘉玉怔了怔，试图解释：“我并不是有意骗你，之前是份所迫，不好多说，在船上是没来得及纠正，之后一路都有人，特意纠正这一，倒显得多事了。”

纪斐叹了一声，她总是有理。其实他知，唐嘉玉没纠正，是为了避嫌。

纪斐忽然：“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以前喜你。”

唐嘉玉着实愣了愣：“这竟然是个秘密吗？”

少年的喜莽撞赤诚，明显到所有人都知，但纪斐确实不曾亲认认真真告诉她。如今说来，也算对自己、对那段有个待。

纪斐没好气瞪了她一：“这好歹是我第一次喜人，你就这样无视别人的真心？”

“好吧好吧。”唐嘉玉不得不给他面，说，“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一路上，我好几次差给你们药。”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