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没了王榕，幽州军越发不成气候，燕山的场已在我们控制之。”

“并州呢，可有异动？”

“没有。稳定住幽州后，我就赶回并州了。那些老派虽有不满，但没了兵权，也成不了大气候。”

“卫州和相州呢？”

“我已派瞿奉节、张岳去河南接手了。他们两人是郎舅，定能相互守望，守住卫、相二州，不辜负你的心血。”

李昭戟听到人选皱眉，：“张岳是家中幼，他的比他年二十岁，十分偏纵他。此人骄横狂妄，可猛将，却不可主帅。瞿奉节行事谨慎，但耳，恐怕夫人一耳旁风，他就听小舅的话行事了。我们久踞河东，初到河南，当地百姓本就排斥河东驻兵，如果再由张岳冲动行事，恐怕会惹大祸。此二人不妥，将瞿奉节、张岳调回潞州，换裘磐去接任他们。”

裘磐是名副其实的老将，跟过李武安、李继谌、李昭戟三代人，李昭戟还曾在中秋夜宴上救过他的老来。由他去镇守卫、相二州，帮河东在河南开疆拓土，李昭戟更放心。

刘景祁眸光微微变了变，很快恢复如常，笑着：“你啊，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哪怕离家半年，河东的风草动都瞒不过你。放心吧，我回去就安排裘磐赴任，倒是你呢，什么时候回去？”

这话将李昭戟问住了，是啊，接来该怎么办，回安还是打回府？

李昭戟虽然只在安待了半个月，但几场朝会来，已足够李昭戟摸清皇帝。皇帝此人既有魄力又没魄力，他擅借力打力，总想着制衡。放在盛世，不失为一个守成之君，但他生在世。

凤翔之战基本就这样了，宋正臣上表投降后，皇帝多半不会再追究了，哪怕这是绝佳的铲除宋正臣的时机。因为皇帝怕杀了宋正臣，了李昭戟，为了制衡李昭戟，他宁愿容忍肘腋之患。

肘腋之患虽恶心，但不致命。要是引了李昭戟，一来李昭戟不会听皇帝的话，二来李昭戟不会他们那潜规则易，如此不可控的玩家，皇帝为庄家自然不想冒险。

李昭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换了个话题问：“粮草还够吃几天？”

“亏你耐得住，陪宋正臣了三个半月的戏，再拖几天，粮草就真撑不住了。我们和凤翔要了一批粮草，估计够五万人吃一个月。”

一个月，对主帅来说是远远不够的。两人已走中军主帐，李昭戟停在沙盘前，看了一会，说：“关中刚夏收，扶风、武功等地产粮较多，可去这两地征粮。青川，你带人……”

李昭戟说着顿了顿：“不行，征粮最易激起民变，还是我亲自带人去吧。”

刘景祁：“这小事，何须你？”

李昭戟摇：“这不是小事。粮是民生本，河东百姓的命是命，其他地方百姓的命也是命。今年河东旱太严重，不能再向百姓收税，得想办法自己解决军粮，要不然何至于此？渭河沿岸收成好，收走盈余的粮草就够了，得给当地百姓留够粮。”

刘景祁挑眉，：“今年收成不好的不止我们，你不收，宋正臣、韩建等人就会收，到时候这些粮草都便宜了别人，何必呢？”

李昭戟淡然：“别人是别人，我是我。不能因为商纣无，就心安理得作恶。青川，大营就劳你心了，盯着宋正臣，若有异动，立刻派人给我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