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多人陪一个女戏，但后来，他每每想到那些年看过的唐宅任务记录，都如鲠在，如针锥心。

他努力想弥补她童年的遗憾，哪怕他自己也知，这样毫无意义。

她生辰前夕，幽州爆发他等待已久的叛，她执着地问为什么不能陪她过完生辰再走。李昭戟无言以对，只能尽快扫平幽州战场，不顾严寒大雪，带着大军不停蹄赶回并州。他一心想着陪她补过生辰，这回他总算没迟到太久。但等他回到并州，见到的只有空的府邸，席卷一空的密格。

她走了，带着他们的记忆、，毫不留离开。等他好不容易找到她，她甚至不愿意承认认识他。他准备了半年的生辰礼一直没送去，直到今日，只能以添彩的形式递到她手中。

因为只有这方式，她才不会拒绝。

李昭戟看着燕低柳绿，鸳鸯双栖，说：“纸鸢命薄，虽能乘风而起，但终生被一丝线牵着，在天上讨人喜之态，算不得自由。木鸢既不名贵也不丽，但以竹为骨，以猛禽为形，无论夏秋冬，皆可自力飞行，上得了战场，也回得了百姓家。这样的鸢，才是随心快乐的吧。”

唐嘉玉了手指，两人背对背站着，四月风回，呢喃如人私语，落飞絮纠纠缠缠落在一。两人衣袂缠，终未近一步。

唐嘉玉中哀伤，一片片飘过前，她终于红微启，说：“多谢，节度使的好意，我会一直记得。往昔，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一直缅怀过往，会忘了往前走。时候不早了，节度使自便。”

“这是你想过的生活吗？”

唐嘉玉顿了一，举步，也不回朝前走去：“这是我该走的路，迟早我会把它变成我想要的生活。”

后脚步声远去，李昭戟闭住睛，觉得天旋地转。许久后李昭戟才能稳住，他睁开，看到黑卧在地上，一动不动望着他。那双睛里沉宽厚，像是听懂了他们的话。

李昭戟蹲，缓慢抚过它的鬃：“你看，我也被放逐了。”

李昭戟拿起红枣，这回黑没再绝，低吃了。李昭戟有些惊讶，随即自嘲一笑：“连你也觉得她说得对，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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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藻池畔垂柳拂，红柳绿，池中孤岛上雕甍画栋，飞檐层叠，像仙悬于天光云影之上。皇帝带着众臣鸭去了，何皇后懒得挪动，坐在临漪殿歇息。

哪怕贵为皇后，也难得和家人见面，今日皇帝带群臣游禁苑，倒方便了何皇后见娘家。何皇后屏退侍从，留何清说话。

“可算能消停会了。”何皇后捶了捶，怨，“一群人抢一个球，黄土漫天的，不知到底有什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