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遮风挡雨，送饮算什么能耐？但一边他又忍不住想，女人真的都喜这一吗？

李昭戟不着痕迹让人打听王榕送来的是什么饮，得知是安行的五香饮。他又不着痕迹买了一车，让人送来禁苑，但午唐嘉玉却没有再现了，连同那些讨人厌的蠢货。

李昭戟一午心神不宁，不断瞥向另一边，然而门始终安静如常。显而易见，唐嘉玉换地方了。

李昭戟像一拳打在棉上，浑上都憋屈极了，球风越来越暴。等终于结束，河东士兵已累得虚脱，他拿起冰冷的饮一饮而尽，动：“主公，你对我们真好。”

主公费心指导他们骑术，还为他们准备冷饮，他们何德何能，能让主公如此费心！

李昭戟冷冷瞥了他们一，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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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禁苑军营。

霍征练球回来，去河边简单了，回营房时路过篝火，听到其他人正在说他。

神策军军饷、差事面又常有面圣的机会，一向是官宦世族后代镀金的地方，神策军里能打仗的没几个，权贵弟倒一抓一大把。霍征贫寒，无功无绩，却空降成神策军将领，这次球比赛，唐嘉玉甚至特意了霍征去。在皇帝和各节度使面前打球，多么好的脸机会，任何一个男人都知这意味着什么。霍征本就在神策军里格格不，他越受提，就越被排挤。

霍征本来不当回事，这群公哥四不勤五谷不分，却很会拉帮结派，他也不屑于和他们为伍。但来了安后，军中言愈演愈烈，已经到了光明正大的程度。

“听说了吗，今日午齐兴殿带着人在龙首池练球，刚刚才散。霍征到底有什么能耐，无论有什么好事，殿都带着他，想方设法推他立功。”

“谁知呢。以前没见他这么勤快，自从被选上打球，他每次一回来就去河边洗澡，打量谁不清楚他的心思呢。”

“就凭他？”另一人嗤声，“他一介田舍汉，卑贱之至，便是小吏之家的庶女都是他攀了，也肖想公主？”

“底层爬上来的人，惯会动歪心思。不过齐兴殿应该看不上他，前有纪斐整日追着殿跑，后有何清鞍前后，来了安后，幽州节度使、河东节度使，哪一个不是和殿门当对，霍征他算什么，怎么敢想？”

“这次比赛殿也带了纪斐吧。纪家和殿的义祖母家有旧，在洛又立大功，我看呐，殿这次定会举荐纪斐。”

“本就该如此。霍征到底成了什么事？驰援龙门那次，殿特意派他去，明人都看得来这是给他送功劳，结果他连个都没闷来，还得是殿和白将军赶到龙门才稳定住局势。此人一团烂泥，不堪重用，殿迟早会放弃他的。”

“霍将军？”

一个小兵走来，无意撞到了霍征。火光毕剥，篝火旁的几个洛门阀公转过来，看到了霍征，却也并无愧。霍征面无表，漠然从他们前方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