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榕也不好多说，：“你心里有数就好。”

王榕惊讶问：“表妹想好了？宦官之祸非一朝一夕，你和他们作对，这条路恐怕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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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李昭戟自顾不暇。

王榕想起这件事也疼：“我此行来安带了一百余名亲兵，二十人倒不成问题，但输赢只能凭天意了。”

“那也得走。”唐嘉玉，“宦官把持神策军，皇族无兵可依，就只能坐视藩镇势大。藩镇势力越大，朝廷就会越弱，迟早有压不住的那一天。要想自救，唯有这一条路。”

唐嘉玉想像刚才一样宽王榕，张却说不话来。她能说什么呢，安王榕熬一熬会更好？可她再了解李昭戟不过，知此人得寸尺，心如磐石，他想的事，从不会放弃。王榕再等去，只会被李昭戟蚕，除非……

两人沿着湖边走，月白风清，梨落如雪，太池上银光粼粼，不胜收。如此景，两人却无心欣赏，一路静默。唐嘉玉被压得不过气来，率先打破沉默：“表兄，事在人为，先解决当的事，一步一步来。五日后的球赛，你可有主意？”

王榕沉默了许久，叹：“表妹与我不同，我遇事只想逃避，而表妹却敢解决。若表妹为男儿，幽州何至于此？”

“不，我们一定要赢。”唐嘉玉说，“崔敬悬故意挑拨，将李昭戟和宋正臣的意气之争变成各路节度使都要参加的球赛，其心不良。幽州哪怕不能夺魁，也绝不能垫底。”

唐嘉玉：“表兄不必如此悲观，事在人为。皇家本就不剩几个人，我们正该团结起来，勠力同心，毕竟安了，对我们所有人都好。我在河东的事，就不必拿来惹皇叔分心了。”

王榕摇摇，神静如死：“河东驻兵五百，就驻扎在节度使府旁，等我这趟回去，也不知节度使府还姓不姓王。”

将错就错：“表兄不必自责，当时你孤为质，如履薄冰，兵不动没有错。再说，我这不是全须全尾逃来了？”

“我也不清楚，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但最重要的，定是收回兵权。”唐嘉玉，“田佑贤祸朝纲，害死了我爹娘，此仇不共天。虽然田佑贤已经死了，但神策军还在宦官的把持，若不除宦祸，日后我父母的悲剧只会一遍遍重演。”

这场球赛比的本不是球，是兵力。现在各路兵蠢蠢动，如果场上幽州队伍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其余藩镇便会不约而同围攻幽州，率先将血最薄的幽州斩杀掉。但不应战更不行，若幽州退，岂不是昭告天，幽州现在连二十个好手都凑不来吗？

唐嘉玉故意说得轻松活泼，仿佛这件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王榕轻轻笑了笑，问：“接来你有何打算？”

王榕皱眉：“我不擅兵，这一百人虽然忠心，但他们多跟着我，并不常练兵，其中兵娴熟者不到半数，更遑论上场打球。我也知不能在天人前怯，但恐怕……幽州有心而无力啊。不如我找个借，和陛说不参赛？”

唐嘉玉默了片刻，低声：“他野心，意在天，而我，生而为安公主。既是天生仇敌，还能如何？他始终清醒，不会有任何人、任何事比得过河东的利益。现在他只是气不过而已，撒一会气，自会散了，表兄不必把他放在心上。”

刚才宴席上看着觥筹错，实则各怀鬼胎。皇帝将座次安排成这样，就是想挑动宋正臣和李昭戟斗，离他最近的藩镇和最的藩镇咬起来，无论谁赢了，皇帝都不亏。西川使者也想在中原分一杯羹，一直在暗暗挑拨，果然激得宋正臣要

唐嘉玉踏过落，问：“表兄，幽州如今如何了？”

唐嘉玉苦笑，可她不是男人，这类假设毫无意义。她生而为女，没欠了谁也没错什么，男人能到的事，她为何不能？

王榕冰雪聪明，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放心，我边的人都代过，不会说漏嘴的。但有一个人，变数极大，无法控制，表妹打算拿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