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婚论嫁太早了。漱月和纪家的嫡年龄正合适，但听圣上的意思，似乎想把漱月嫁到藩镇去。”

“郎君说，纪家能拿到神策军，不全是纪晏的功劳，更多仰仗那位公主力。何家尚主，也未尝不可。”

何皇后很是愣了愣：“什么？”

“郎君就是这么说的，依婢看，郎君似乎对刚回来那位有意思。”锦瑟想到昨天的见闻，忍不住，“婢说句公话，那位公主人得伶俐，但恐怕不是个上的。她甚至亲和婢说她杀过人呢！”

“什么？”何皇后眉拧得越发，“我以为是纪晏奏折中夸大其词。若她真的染了一江湖习气，敢杀人放火，我何家到底是书香门第，娶她门，这……”

“娘娘不必心急，说到底这是郎君自己的心思，大人那边还没发话呢。儿女婚事哪有一定来的，慢慢走着看便是。”

倒也是，何皇后安心来，不急着决定。何皇后这时候倒庆幸她为了贤德之名，在用度上补贴了唐嘉玉许多。皇帝的态度，何清的话，甚至她自己冥冥之中也有觉，这位他们原本没放在心上的半路公主，恐怕会掀起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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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嘉玉和李漱月走凉殿后，李漱月像是飞笼的鸟，神态活泼许多：“你就是那位丢失在外的堂？洛很远吗，我听里人说了许久，为何你现在才来？”

唐嘉玉看着李漱月，仿佛看到了女版的纪斐，甚至这位小公主比纪斐还要天真单纯。唐嘉玉：“不远，只是路上有些事，耽误了。”

李漱月，但看她的睛，她本不理解赶路途中还会遇到什么事。李漱月对不懂的东西也并无探究之意，问：“你认识里的路吗？”

唐嘉玉摇，果然李漱月兴采烈：“我知仙居殿在哪里，我带你去。”

养在的小公主实在简单，很快，李漱月就拿唐嘉玉当知心。仙居殿里太监正搬东西，两人坐到太池边，李漱月抓起一把鱼，撒到面上，托腮问：“嘉玉，你一直在外大吗？外是什么样？”

外是什么样，唐嘉玉被这个问题难住了，想了想：“外是安城，安城很大，但安城之外的土地更大。比如洛，有牡丹盛宴、万象神，也有人卖儿鬻女、不果腹，更别说更远的河南、淮南。天之大，什么样都有。”

李漱月似懂非懂哦了声，羡慕说：“嘉玉，你是不是去过很多地方？你好像什么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