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我敲窗了。所以是明闯。”

唐嘉玉经历这一番运动，气吁吁，衣襟散，上薄薄了一层汗。她没好气瞪了李昭戟一：“还不去？”

李昭戟慢吞吞支起，唐嘉玉将双手挣开，重新将衣带系好，架势仿佛在防狼。李昭戟看着她，问：“至于裹这么严吗？”

唐嘉玉波冷冷横他：“有人把我丢在荒郊野岭，我还念着他，为他了月样糕。结果等了一天，既没人也没信。对负约之人，你说至不至于？”

李昭戟哑然片刻，说：“佳人夜会，岂可辜负？还没过时呢，不算负约。”

唐嘉玉轻哼一声：“你怎么知没过？”

“自然是因为我算过。”李昭戟揽过她的腰肢，说，“并未我有意晾着你，而是中途去理了一些事。别生气了，你的糕呢？”

“丢了，喂狗了。”

“那巧了，我就属狗。”

唐嘉玉轻笑了声，嗔：“哪里是狗，怕不是引狼室吧。糕凉了，这么晚吃伤脾胃，等明日我再给你。”

李昭戟嗯了一声，抱着唐嘉玉躺在床上，一如既往地好哄。但唐嘉玉观他神，总觉得今日李昭戟不太一样，他看她的神似乎意味。

唐嘉玉不知并州发生了什么，难又有人说她的坏话了？时至今日，还能对唐嘉玉造成影响的，恐怕唯有李继谌了。

唐嘉玉不动声打量着李昭戟神，问：“怎么看起来心不好，今夜有人惹你不兴了？”

李昭戟极轻地笑了声：“怎么会？凭那些人，还不影响我。”

既然一切顺利，那他这是怎么了？唐嘉玉心里纳闷，问：“你既然来了，为何不走正门，非要偷偷摸摸从后窗来？斩秋簪冬越来越怠慢了，看到你连通报都不传。”

“并不怪她们，我是走密来的，外面的侍卫并不知我来。”

“啊？”唐嘉玉大吃一惊，“密？”

“是啊。”李昭戟，“要不是晋祠有密可直通节度使府，我为何要将你藏在此？既远又不方便，连晚上偷香都费劲。”

唐嘉玉没空理会他的孟浪之语，惊讶：“节度使府密的在晋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