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父？”

“这有什么稀奇。”李昭戟说，“张俭一介寒微，家里世为饼师，要不是僖宗南逃，正好让他撞了大运，他现在还是一个地痞无赖呢。这个世，没有好家世，也没有好岳父，那他就只能认一个好父亲了。”

唐嘉玉没想到这位蜀地新霸主竟然和僖宗有关系。她原本只是关心蜀中局势，如今越发上心，问：“这是何故？”

李昭戟：“广明元年，张朝叛军近安，僖宗只带了五百神策军，仓惶南逃。我父亲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挥兵南，张俭同样听到了消息。那时他已纠集了一帮地痞加当地忠武军，闻讯去僖宗南行路上迎驾。算他运气好，带着人一路打打杀杀，竟还真找到了僖宗。僖宗当时正落魄，突然见到主动前来投效的张俭等人，大喜过望，将他们一帮人封为随驾将军，各领一都，编禁军。当时主禁军的乃是大将军田佑贤，张俭自然而然认了田佑贤义父，如此正式成了神策军。张俭一路跟着僖宗到益州，据说张俭亲率五百军士在前挥剑开路，走故时栈起火，张俭亲自牵着僖宗的，穿过摇摇坠的火路。僖宗十分信任他，逃难时都放心把玉玺给他背负。如今张俭得了势，第一件事就是杀田佑贤祭天，看来他和僖宗确实有几分真意。”

唐嘉玉心里咯噔一声，不敢表得太急切，不经意问：“为何这么说，难田佑贤和僖宗之死有关？”

李昭戟挑眉，：“僖宗是落死的，我可不敢妄自揣测。”

“别卖关。”唐嘉玉佯装嗔怒，问，“堂堂一国天，怎么会溺而无人营救？这里面肯定有秘密，你快说。”

“我确实不知，僖宗驾崩那年我都没满周岁，能知什么？只是沙盘对弈时复盘过张朝之，觉得有些奇怪罢了。”李昭戟意味，“何况，我闲来看史书时，发现亲近宦官的皇帝不足为奇，但往往皇帝在则臣得势，皇帝去，边的大太监必被满门抄斩。坊间传闻僖宗于宦官之手，称田佑贤为阿父，对田佑贤十足信重，但僖宗驾崩后，田佑贤依然着风光无二的神策军大将军，直到升平元年才失势，逃往蜀中。田佑贤卖官鬻爵，贪赃枉法，恶行累累，但他蜀后依然过着呼风唤雨的日，朝廷竟然没派人缉拿他。要不是昔日为僖宗牵的小兵因缘际会成了利州刺史，恐怕田佑贤还要逍遥去呢。”

李昭戟望着唐嘉玉，目光似有意：“僖宗这个贪图享乐、声名狼藉的球皇帝，待遇竟还不如一个太监好，田佑贤逃往蜀中尚且有人庇佑，他却在别苑落都无人察觉。安的古怪事可真多。”

“是啊。”唐嘉玉轻声喃喃，“安的古怪事，可真多。”

正因如此，她才一定要去安。她是僖宗唯一的孩，她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南行路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些掩埋在兵荒、秋笔法之的秘密，除了她，还会有谁在乎？

唐嘉玉望着李昭戟，她想如果此刻李昭戟如实告知她的世，她就愿意坦诚相待，和李昭戟一对恩夫妻。可是李昭戟凝视她良久，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