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过年好。”

孙安明走屋里, 环顾一圈之后发现了客厅里坐着几个陌生人，笑容更加亲切了几分。

那嘴角的幅度变化哪能逃得过在座的几人。

苏月梅看了叶慧莲，客气地笑着，也不主动打招呼。

敲门声响起前, 她和林晓正说起承包堂的事, 自然也带了几句叶惠莲和孙安明。

“家里有客啊？”

孙安明朝赵远伸手, 两人不冷不地寒暄了几句。

“……”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凝固, 林晓和韩煜不主动挑起话题, 赵远夫妻当然不会接话。

直到孙安明摸了摸咙, 轻咳两声, 叶慧莲坐直了，脸上笑意弥漫。

“表嫂，我听说你从学校辞职了？”

“你从哪听说的？”

“就是听别人随便提了两句，说你要个, 还说你要承包省幼的堂。”叶慧莲语速很快，像是转述别人的话, 语气里不带一丝波澜。

林晓接过韩煜递过来的山楂球，捻起颗抿了，再甜的糖霜都掩盖不住山楂的涩。

“我这不是天天在家闲着, 就想来问问，你那还要人不？”

“我参加不了省幼的堂竞标。”林晓把山楂球放回碟旁，又端起茶杯：“我哪招的起人，养活自己就够呛。”

“为什么参加不了？”孙安明急吼吼地问了才惊觉奇怪, 忙又挠个傻笑：“表嫂好歹是从省幼来的, 承包堂在怎么都得应该先考虑你吧？”

韩煜拿起林晓抿了的山楂球丢嘴里，声音酸得都有些变调：“为什么不参加你不是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看表哥说的什么话，我上哪知什么幕去！”孙安明语气温和地接话。

“好了。”韩昭听得直皱眉, 叠的放微微往前倾了倾：“一直没跟你们撕破脸是看在我爸妈的面上，你和江明那勾当真以为谁查不来似的。”

孙安明微笑的表一凝，愣愣地看着韩昭嘴里轻飘飘吐一句话来：“你别忘记了我是什么的！以前是懒得搭理你们，再往前找骂你看我敢不敢盯着你们？”

“孙安明。”韩煜叫了声，吐几颗山楂到手心，慢条斯理地用纸净手：“江明我动不了，你……我还收拾不了吗？”

叶慧莲惊恐地往后一缩，珠在韩昭和韩煜脸上来回转。

她记忆中的两个表哥本不是前这样。

少年时期的韩昭在所有亲戚家都是各家父母中的榜样，学习成绩优秀，而且格温和从来不会跟人红脸。

韩煜则是完全相反，从小就惹是生非跟辈嘴，总是一副恶狠狠的样。

可前的韩昭眉都透着不耐烦，说话锋利不带半弯。

韩煜却还气定神闲地听着看着，最后笑着吐句威胁的话。

她是看到孙安明凝固的笑容在那句话后彻底碎成了渣，再也无法保持平静般了起来。

“你们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我们是好心好意来白面，你们倒好……我们走！”

“以后不迎你们来家里，去也别说是我韩昭的亲戚。”韩昭连连地摆手，满脸都写满了烦躁。

“不来就不来，谁稀罕！”孙安明抓起叶慧莲的胳膊往门拽。

叶慧莲有些发愣，被拽着走到门才想起什么，立即挣脱开孙安明的手，小跑回来提起了他们带来的拜年礼。

“哼！”

临走时，不忘朝几人狠狠翻了个白。

总算不用假惺惺地装什么亲近了，要说两家闹掰谁最兴，当属叶慧莲。

门咔哒一声合拢，脚步声在楼梯间回。

“这孙安明可真不是一般人，非要把话得够难听才翻脸。”赵远冲卧室门背后偷看的两个小挑了挑眉：“我相信要要不是老韩把话说白了，他还得厚着脸待去。”

韩月在赵云耳旁低语了两句，两个小姑娘很快就笑眯了睛。

韩煜又抓起颗山楂球丢嘴里，嚼得咔嚓咔嚓，目光灼灼地看着老神在在喝茶的韩昭。

“大哥。”

他只是喊了声，韩昭就像是知他要问什么似的，都没抬：“以前在国外是因为有任务在，只能忍。”声音不但隐隐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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