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吗？”

黄晓红披着棉袄, 显然刚从床上来。

“吃了。”林晓环顾一圈屋，没找到坐的地方，一时间犯了难。

屋就十来个平方，单人床占去一半, 剩的地方了个铁炉, 然后就是张桌。

屋里连把椅都没有。

黄晓红笑得勉, 把棉衣穿好, 拍拍床沿：“晓晓和小北坐这, 我床还有个板凳, 韩煜你拉来坐。”

她想帮忙拿, 奈何四个人全屋后，连给人转的多余空间都没有。

“你别他。”林晓拉着黄晓红坐：“咱们妹俩说说话。”

“我给你们倒。”黄晓红窘迫得红了脸。

林晓住她伸的手，笑：“我们吃饱喝足了来的，一会儿还打算走回去消消。”

韩北在韩煜示意, 总算想起带来的东西，从兜里掏几把票来。

“这是政法大学堂的饭票, 以后你不想饭了就拿票去堂吃。”林晓把饭票黄晓红手里，不给她说推脱的话，立刻开说起正事：“, 我今晚来不是为了送饭票，我是有事想跟你商量。”

林晓把市一中堂招标的事说了一遍。

黄晓红听完，什么都没说，只是低挲着手里的饭票。

半晌, 终于讷讷地问了句：“我能行吗？”

“如果让你炒大锅菜我不敢说, 但我是想让你参与理，你都能摸索铁炉烤糕的法，我相信你一定能学会怎么运转一个堂。”

黄晓红的手动了一, 缓缓抬起。

她把饭票放到一边，拍了拍床板：“我在京城快八年，但只挣了这件屋里的几样家当，我怕砸了……”

韩煜跟林晓对视一，有些明白表担心什么。

韩煜笑着开：“表是怕堂不好还丢了烤糕那份工作？”

黄晓红重重，忽然转看林晓：“晓晓，你觉得我能行吗？”

当年她是满怀抱负登上了北上的火车，却在日复一日的现实中被打击得只剩一气吊着。

不是不想放开手，而是不敢松开手。

她怕不好，连这间遮风挡雨的屋都没了……

“。”林晓握住黄晓红的手，语气带着叹息般拍了拍：“你缺的是信心和经验，这些只要上手了就不是问题，你只学，反正有我给你兜底。”

“如果你一直在京城的话，我绝对想都不想就跟着你，但你最多在京城待半个月就得回去，你走了之后我……”

这才是黄晓红最担心的事，林晓这个主心骨一旦离开，她很清楚自己哪还镇不住。

林晓愣了愣。

看她眨的样，黄晓红觉得自己说到了上，又连续说了好些担心。

韩煜嘴角的笑容都压不住了、

结婚好几年，还是第一次看林晓犯迷糊，连他都没意识到说了这么半天话，完全没没说到正上。

“。”反应过来的林晓也被自己逗笑，赶抬了抬手：“是我没把话说清楚。”

“啊？”

“我是想让跟我一起，不过不是在京城，而是回省城。”

“回省城？你是让我跟你一起回省城承包堂。”

“对，回省城。”

“你说市一中招标……”黄晓红看了看林晓，言又止：“吓得我心都不会了。”

“那我重新说一遍。”

其实她从到尾都没想过要参加市一中的竞标。

林晓哪怕能负责谱和程等所有步骤，一旦遇到什么问题需要理，等收到电报再回复理，黄菜都得凉透。

江丰市的学校就不一样了，林晓不仅能随时参与决策，也能迅速解决问题。

今天来是想提前跟黄晓红透个底，送饭票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想让她没事时可以去观堂如何运转。

显然她光听到黄晓红没自信，饭票的用途是一个字都没说。

黄晓红听得一愣一愣，妹俩同鸭讲了十几分钟。

原来林晓说的兜底，不是为了让她放心才说的话。

“我最近记差得很。”林晓有些无奈地拍了拍脑门，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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