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那张照片，指着挽住韩昭左胳膊的小姑娘：“这孩是你和前夫的，还是大哥的？”

于玲在大衣兜里的手动了动：“是……是我和韩昭的？”

“孩多少岁？”

“……”

赵远和苏月梅都张大了嘴，顺着林晓的手指也看向照片上的小女孩。

“你快说，孩到底多少岁！”苏月梅扯着于玲衣袖，着急问：“你不是跟姑姑说你和韩昭认识的时候她已经离婚一年多了吗？”

如果真于玲说的时间推算，大女儿今年最多六岁，反倒是小女儿看着才像是真正六七岁的样。

“韩北今年十一岁，哥嫂是十年前失踪的，你说说看，你大女儿多少岁了？”

“八岁。”

沉默了两秒钟后，于玲才不不愿吐两个字来。

就算现在说了谎，回国时登记的护照和份证明上也都印上了真实的年龄。

“八岁？”林晓冷笑了一声，两只手张开：“那我就给你算算，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跟韩昭好上的……”

失踪十年，孩八岁。

也就是说刚国第二年于玲就怀上了韩昭的孩，照刚才她亲所说的时间线，怀是在跟滕月离婚之前。

林晓回看了震惊不已的公婆。

“我，我跟韩昭……”

“还不说实话！”林晓爆呵一声，愤怒全来自隔全然不知真相的韩北以及苦苦等待的公婆。

叶文澜了泪，态度也变得决：“如果你不说实话！就算是韩昭我也不认！”

赵远此刻羞愧得只想找个地钻去，如果早知真相，他说什么都不会掺和这些破事里来。

“还不快老老实实代清楚。”

院里安静得让能听见隔陈俊峰家堂屋传来的收音机声，林晓此刻万分庆幸三个孩都在隔玩。

于玲的脊背一就弯了，手指无意识挲着指的戒指。

“我们对不起滕小，是我们的错……”

林晓的推算已经无限接近了真相，韩昭国第二年就与公费国造的于玲产生了上不得台面的。

两人都有特殊份，一旦搞破鞋的事被国知，他们也难逃被抓回国判刑劳改。

就在两人准备切断这段的时候，于玲发现自己怀了。

他们所在的国家法律规定不允许打胎，加之于玲也怕自己怀的消息被国知，最后求到了滕月那。

滕月主动提离婚，并且向组织报告两人国前就已经破裂，为了任务才一直维持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

组织审查后允许两人离婚，却驳回了滕月回国的申请，转而把人调去台省继续执行任务。

苏月梅脸涨得通红，在赵远伸手拉她的时候抢先开：“爸昨天找人打听了，滕月同志六年前就已经牺牲，如果不是你们两个不要脸的，她怎么会牺牲。”

“滕月……滕月牺牲了。”叶文澜捂着，脸一片惨白。

“不是我，不是我让她去台省的，不是我……”

林晓无语地“哈”了声，笑声短促而尖锐，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

“你脸可真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