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曾凤香走过来，伸脖颈往桌上瞧。

“这就是糕啊！看着就好吃。”

“先别什么糕不糕，你跟哥说，是不是吴文兵打你？”

“……”

“发什么呆，我问你话呢！”曾班用力推了曾凤香一把。

“我……”曾凤香搭在窗台上的手无意识抠着窗隙，结结半晌才重重。

林晓停动作，黄碧兰也凑了过来。

“说！到底怎么回事？”

“吴文兵在外丢了人，有气没地方撒，喝了酒回来就打我……我还手的话他老娘和小姑就帮他的忙……我不敢跟妈和你说，怕妈受不了。”

曾班死死咬着后槽牙，脖颈上青暴起，不知用了多少力气才压的怒火。

一把抓过曾凤香的手，把袖往上一。

屋里同时响起两倒凉气的声音。

“王八，当初跟你结婚的时候发誓一辈都对你好，老……老现在就去揍死他个王八羔。”

林晓看到的瘀痕只是冰山一角，两只手臂都有大片青紫，颜浅不一，看着不想是一次造成的伤害。

林晓伸手，抓住曾班胳膊：“别冲动。”

“我就是担心你冲动什么事，才不敢跟你说。”曾凤香急忙抱住另一条胳膊。

“现在不是解决问题的时间。”林晓余光扫过墙，沉声：“十半，要准备中午饭了，你打算甩手不？”

简单的一句话立刻就剿灭了盘旋在曾班上的怒火。

他狠狠甩开曾凤香的手：“我们老曾家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窝废，以前在铃铛巷里谁不说你泼辣，怎么一结婚就变得窝窝！”

“我……我……”

“好啦！”林晓抬起手，拦在两人中间：“有什么事等午活动结束再说，作为后勤主任，职工被家暴也归我，午咱们一起了解问题，再提解决问题的法。”

兄妹俩都。

糕一个个来，炒间里也开始油烟弥漫。

午餐结束，学前班的午睡取消。

老师领着孩们在场布置午活动的装扮，后勤的前期工作基本完成。

林晓坐在餐厅通往场的走廊，远远看着场上闹的场景。

曾班疾步走来，一只手拽着扭扭的曾凤香，后边还有黄碧兰小跑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