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林晓把袖拉，右手握竹筷：“桌上有个石榴，你们的任务就是剥石榴。”

几分钟后。

“这是啥？”

几个孩一听要糕，很快一窝蜂地涌了来。

周婷婷趴在桌边，好奇地望着盆里跟一样的淡油。

韩煜瞧见王大的影在院门外闪过。

笑：“还有什么要拿的赶快拿，怎么也得给我一时间想想怎么圆谎。”

韩煜冲院里聊上的几个孩们大声招呼：“快来帮忙糕，完就能吃。”

“大，叫孩们来帮忙糕。”林晓掀开淡油上的巾，活动了手腕：“一会儿油该化了。”

周丽牵着周婷婷，妹俩在门张望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走来。

“我就算了吧……我的天，你们还买了这么老些！可贵了吧？”

“生日糕原来这么好吃，就像……就像吃云彩一样。”

“是你们对小北好，换成其他人谁舍得。”王大朝隔努了努嘴：“你看看隔的老宋家，今天一大早就带着孩躲去了。”

“油，一会儿搅好就抹在糕上，再写上字就成生日糕啦！”

“还得是专门跟娃娃打的林老师，换成我的话……早吃肚里，哪会想到还能放糕里。”

王大心里明镜儿似的，其实就是没脸来凑这份闹。

“就是现学现卖，婶要想学，我让晓晓教你。”

王大看得啧啧称奇：“韩科，林老师咋什么都会！这以后还让我们其他当妈的咋？”

王大乐呵呵地瞧了会儿，自觉地走厨房，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那么老些零嘴儿，你们昨天破费不少吧？”

打发淡油是个力气活，空间里的电动打不能拿来，只能竹筷用棉线捆一起，凑活着用。

手用力，快得在场娃娃们不停地发慨，睁睁地看着油在盆里越来越稠，就像是朵云彩似的慢慢蓬了起来。

“那我叫人……婷婷和她来了。”

竹筷挑起油不会滴落，林晓才停手。

少了抹平这个步骤，林晓得很快，没多会儿就在第二层上抹了厚厚一层油。

孩们除了观看本没心思其他事，韩煜自然接过了剥石榴的工作。

娃娃们凑一起，很快就围坐到了桌前。

“好香。”韩北咽了，脑袋差埋盆里：“我能尝尝吗？”

“小婶，要开始糕了吗？”

单位发月饼那会儿王大还听说赵秀兰攒了票过中秋，结果刘婶刚提大家一起过节就立改，说是要去亲戚家过节。

林晓把筷解开，每个孩都挑了递给他们。

林晓在第一片糕胚上抹了层油，又铺了满满切成两半的。

“好香，好甜！”

“我一个朋友送的，他家院里有棵十几年的树，每年都结特别多。”韩煜回得面不改：“这石榴也是他送的。”

“娃娃们的宴席，我来凑闹像什么样！”话是这么说，但很快她就跨了门槛，笑得很是灿烂：“我脸厚，也跟着来瞧瞧。”

“图个乐呵，娃娃们兴就行。”

“差不多了。”

“王大，来坐。”

“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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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要自己糕？”王大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