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自从上班后开始早晚归，工资一分没拿回家，倒是添置了不少新衣服和鞋。

为此钱淑兰没少找刘芳诉苦，当然也暗戳戳地打听了好几回林晓每个月往家里多少生活费。

没生活费的话两家一样，钱淑兰心里也能平衡不少，要是林晓了生活费的话她也好趁机跟张丽雯要钱。

反正因为生活费这事，张丽雯已经讨厌林晓到见面就要翻两个白的程度。

林晓打了个哈欠，端起搪瓷盆去房洗脸刷牙。

“妈，你说那个韩事跟晓晓……”

吴秀珍摆摆手，示意他不用：“晓晓比你都懂事。”说着将针别枕巾：“要是实在不放心就悄悄打听打听。”

“哎！”林国东跃跃试地搓手。

背地里打听人品和家背景，这事林国东在行。

隔的门又打开了，鞋声哒哒哒地走向房。

房惨白的灯光照着漉漉的泥地，不知是哪个龙拧不，滴滴答答地漏着。

林晓从空间厨房里接了小半盆滋养泉来，巾浸覆在脸上，借助冰凉的缓缓褪去脸上燥。

带着刻意节奏的鞋声缓缓靠近。

张丽雯走了来，上带着劣质雪膏的郁香味。

她径直走到林晓旁边的龙前，扭开龙洗手，又给脸仔仔细细地上了遍香皂搓洗。

等林晓把巾从脸上取，张丽雯又从盆里拿了面小镜，对着镜里的脸左照右照。

“我瞧见今晚有个男同志送你回来的……是谁？”张丽雯满意地收起小镜，又拿个铁盒扭开，郁的香味飘散：“个还的。”

林晓扭巾又重新敷到脸上。

“就是一个朋友。”

“朋友？”张丽雯嘴角扯开的笑容很是僵，可惜林晓看不见，只觉得她好像又往自己这边靠拢了两步。

“男同志我看着有些熟。”她顿了顿，终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我想起来了！上个月来我们纺织厂检查防火工作……是县委的韩事吧？”

林晓这才取巾看向张丽雯：“你认识韩事？”

“我哪算得上认识啊！就是远远瞧见过一回，人家估计都不知我是谁。”张丽雯笑两声，脸上有些挂不住：“哪有你们熟，人家都能送你到家门。”

林晓回，扭巾倒了，冲张丽雯：“那回韩事再去你们厂，你可以试着打招呼，回人家准能记住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