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今天是客人，哪能让客人厨。”

真坐着等吃现成的肯定不行，林晓挽起袖打算去帮忙。

可着着林晓就发现，她竟然成了主导。

苏月梅把带的五拿来，丢到菜板上又重新拿起来问林晓：“林老师，我想红烧，猪上的……要烧吗？”

“要烧，不然腥气。”

林晓很自然地把接过来，用火钳夹着放到蜂窝煤灶上，烧得黑乎乎之后才倒温。

就从这一步开始，林晓接过了菜的任务。

两个男同志站在厨房门前的走廊上随意聊天，见状不由笑着撞了赵远：“班，嫂平时在家不饭？”

“你嫂西北人。”赵远说了句意味的话，接着指向苏月梅从灶台拽来的篮：“我们家吃最多的除了杂粮面条就是土豆。”

苏月梅拿几个土豆说了些什么，林晓。

“班怎么来清源县了？”韩煜的目光追随着林晓，看似随意地问了句。

赵远听懂了，轻笑后溢声无奈叹息：“我母亲因为留过学，被扣上了崇洋媚外的帽，父亲受到牵连……我自然也难逃。”

要是没有这个变故，他本该留在队中任职，就算转业也应该调去北城而不是这么个小小县城。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韩煜拍拍他肩膀：“咱们过得比好多战友好，你看你……除了嫂饭不好吃，其他都还不错吧！”

时代洪，没有一个人能独善其，韩煜又何尝不是……

有些话题到即止，两人相视一笑，又齐齐看向了厨房。

切好的五倒锅里，随着慢慢沸腾起来，白的沫迅速浮起，林晓用勺仔细撇净。

等收期间，又拿起一个土豆，比脸都大的菜刀在她手里灵活得就跟耍枪似的，没一会就去得净净。

韩煜放抱着的手臂，打算过去帮忙。

然后……一脚踩在苏月梅刚削的莴笋上，得往前趔趄了两步。

“你还是去等着吧，一会儿饭的人多了这里站不。”

忙一都没帮上就被林晓赶了来，回屋又不想回，只能和赵远站在厨房门继续边聊边看。

随着饭的到来，公用厨房里逐渐闹起来。

“小苏，你家今天吃这么好啊？”

隔就拿了颗白菜的大，鼻不自觉地嗅了嗅。

左边的小媳妇手里拿着颗葱，踮起脚尖使劲朝锅里看，也跟着搭话：“土豆烧的红烧……还炒了糖呢！勾得我肚里的馋虫都跑来了。”

“都是我妹的菜，我可不会。”苏月梅大方地揭开另一灶台上的锅盖：“老刘今天去客，我还专门借了她家的锅灶，黄菜烧鱼，香吧？”

“香！”小媳妇回。

香味还在持续散发威力，整个厨房里好像完全被林晓面前这两锅里的香味所占据。

好不容易因为盖上锅盖香味散了些，更要命的鲜味又接踵而至。

对好些大半辈都生活在县城哪也没去过的人来说，这鲜味其实是陌生的，但不妨碍人类嗅觉传递给大脑鲜这个字的讯号。

“我瞧着就是锅白菜汤粉丝汤，怎么会这么鲜香？”

“我妹的海鲜粉。”苏月梅迫不及待给隔大展示：“刚才就往汤里撒了一小撮，那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