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可惜赵爸爸没有听到任何答案，站在校门狼吞虎咽地吃完玉米卷饼后，才意犹未尽地推着车离开。

餐厅中已经坐满了孩，每张小脸都是眉开笑的。

林晓蹲在小班一个瘦小的女孩桌前。

“饼不好吃？”

她发现小姑娘只把饼里的菜吃了，玉米饼还放在碗里没动，苦大仇地望着不知该怎么。

周小英小声地回：“饼扎……扎这里。”指指了指咙。

大分都是玉米面的饼烙来肯定会比白面饼，有些年纪小的孩会觉着扎嘴再正常不过。

不过林晓早有准备，把饼撕成小块后泡了汤里。

“你再试试？”

周小英将信将疑地拿起勺舀起块饼，刚碰到柔的饼就立刻了。

饼里满了汤，的饼和脆脆的木耳黄，偶尔还能吃到小虾米，每咀嚼一就是一。

“好吃。”

“小心慢慢吃。”

许多小班的孩看到周小英这么吃，也很激动地举手示意老师自己泡汤。

林晓和孙晓华忙活了半天，才总算让所有孩都顺利吃上了饭。

“林老师。”

这一幕韩煜已经看了半天，静静等孩们都吃上饭，才声。

林晓走餐厅，顺手拿挂在围裙上的巾了手。

“同志是韩北小朋友的家？”

韩北得有像韩煜，林晓一直以为他们是父俩。

韩煜急忙摆手，解释中充斥着满满的急迫：“我是韩北家，但我是他二叔，我没结婚也没对象！”

“哦……”

林晓地回了句。

韩煜还觉着不够，继续解释起来：“孩爸妈在两年前因为一场意外离世，现在是我爸妈和我抚养韩北。”

林晓轻轻叹息了一声。

难怪昨天是韩北来接的孩，原来父母都去世了。

“这是昨天你给我妈的任务。”韩煜从兜里摸那张纸，笑容竟然有些腼腆起来：“我应该知林老师让我妈记录小北饮的原因了……你看看。”

钢笔字苍劲有力，不仅记录了昨天晚上家里的几菜，还在菜后边描写了味。

林晓看着看着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声。

酱猪肝：猪肝未熟，母亲舍不得放姜，味和吃生猪肝没区别。

“要不是林老师提醒，我还没意识到小北可能并不是脾胃虚弱才不吃饭，纯粹是我妈……饭不好吃。”

林晓笑着了。

“既然找到了原因，以后我菜时候就不用单独给韩北准备。”带着余温的纸张又重新折成了正方形递还给韩煜：“我还发现韩北喜辣椒，家里饭菜可以适当地加辣。”

韩煜从袋里摸只蓝钢笔，用嘴咬笔帽，刷刷地在纸上写了一行很淡的字。

“韩北比起米饭更喜面。”

“但孩吃的菜最好别太咸……”

韩煜看似记得很认真，其实思绪早飘到了不知哪去，林晓的声音似乎过滤掉了周遭的所有嘈杂。

像一清澈的溪，静静地过他暂停的思绪。

后来甚至连他怎么离开的韩煜都想不起来了，他办公室第一件事，是推开了面朝幼儿园的那扇窗。

饭盒里的玉米面卷饼已经凉透。

依然柔有弹的卷饼一去，想象中的味似乎全得到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