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愣是等了才捞起来，结果放一放就糊了。”

叶文澜表一僵。

还真让韩建军说中了，她看油渣差不多了就把锅端起来，想着趁还有温度再炸一会儿，去捞的时候就有好些焦黑了。

不过……不过糊了的她没装碗里，还在碗柜里。

“我尝了的，没糊！”

“糊倒是没糊，就是……”韩煜端起碗猛了几稀饭 ，冲淡嘴里的腥臊气后才继续说：“就是腥，妈你是买到母猪的油了吧！”

“呸!”

像是印证叔叔的话，韩北刚送嘴里嚼都没嚼就吐了来，小脸比吃饭前皱得更厉害了些。

“不应该啊……我吃着还成。”

叶文澜咔嚓咔嚓地嚼了，似乎还香似的又夹了块丢嘴里。

“老韩你也尝尝。”

韩建军尝了，没说好也没说坏，只是又端起酒杯抿了。

“你们就是好日过多了不知珍惜，我和你爸刚结婚那阵儿每个月能吃到油星就满足了……”

耳朵都听起老茧的篇大论没什么新意地再度飘耳朵。

韩煜，夹了筷炒猪肝到韩北碗里。

“小北乖，猪肝是好东西，吃了补血。”叶文澜转向韩北，又换上一副慈的笑脸：“吃完饭给你冲粉喝。”

“就是你天天哄小北有粉喝他才不吃饭，不能老用吃的哄着。”

韩煜刚说，叶文澜就立刻不乐意了：“不哄着怎么办，不哄着一都不吃。”

“我想吃猪油渣包。”韩北捧着饭碗，小表可怜兮兮地看看叶文澜又看韩煜：“我还想吃林老师炒的白菜和土豆丝。”

“林老师是谁？”韩煜问。

叶文澜想到了午孙晓华给她的纸，也跟着问韩北：“猪油渣包也是林老师的？”

韩北。

小脸上满是对中午那顿饭的想念，说着说着嘴一瘪，看就要哭来。

“小北不哭，明天就去问问你们林老师怎么猪油渣包，今天晚上就先吃炒猪肝怎么样？”叶文澜放筷，轻拍孙的背：“要不明早去国营饭店买包给你当早。”

“不行！”韩北很脆地拒绝，乌溜溜的睛很定地望向叶文澜：“林老师说明天早上我们要吃玉米饼，我要早去幼儿园吃。”

“……”

“这位林老师到底是谁？”韩建军疑惑。

叶文澜便把午孙晓华代的事说了遍，脑海仔细回忆了遍，还是没能对上号。

“林老师是不是穿了条很好看的围裙？”韩煜忽然问。

韩北乖乖。

“围裙可好看了，林老师还会好吃的饭，说林老师还很香……”

提到这个林老师，韩北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而且句句都是夸奖。

“你认识？”叶文澜问韩煜。

韩煜摇摇：“我就是听说幼儿园新来了个生活老师，今天在办公室里远远地看到了一。”

严格说起来他确实不认识林晓。

两人只不过在黑市上见过一面，加起来说过的话没超过十句，只是个印象有些刻的陌生人而已。

“那她为啥让我记录韩北的饮？”叶文澜不解。

韩煜不语，夹起筷酱猪肝。

第一又又咸，再咀嚼腔中满是猪肝的腥气，黄豆酱不仅没去除猪肝的血腥气，反而连酱香都被咸压得半不剩。

韩煜好像知林老师记录韩北饮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