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臭味，应该是这里更一些吧？”医生面怪异，他指了指公寓楼外面堆积如小山的垃圾堆。

人生第一封书来自厉鬼，陈歌对男女实在了解不多，他只是单纯觉得门楠父亲心理可能有问题。

王声龙的这幅画也从另一个方面证明，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二米多的怪仍旧站在他的肩膀上，它们的那个游戏似乎还没有结束。

陈歌望着黑夜里的恐怖屋：“告诉他最好不要再跟风模仿我了，再这么去，他可能会把自己玩死的。”

陈歌半天没说话，刘刀以为他在生气：“有些事确实很无奈，不过我们只要好自己的容就行了。”

“这照片里的人不会就是门楠和他的亲生母亲吧？”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陈歌有些惊讶，病床上门楠的母亲素颜很，几乎挑不什么瑕疵：“有这么的妻，门楠的亲生父亲还不知足，竟然忍心时间分居，甚至轨。”

“这么快？那你们知不知他的直播场地在哪？”

将门楠的所有东西放后备箱，医生开车先将陈歌送回新世纪乐园。

“不对吗？有些病患的家属把病人往康复中心一扔，就不了。”

怪准备到其他小人上，这是不是说明王声龙也是不由己？如果他了什么不对的事，那怪有可能就会去伤害他的家人。

医生误会了陈歌，陈歌此时正在想的是另一个问题。

一个女人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旁边是一个腼腆羞涩的小男孩。

“那臭味应该是从怪上散发来的，可为什么只有我能闻到？”一个问题刚刚解决，新的问题就又浮现，如果想要清楚所有问题的答案，恐怕只有第三病栋才行。

王声龙最后那幅画里，有好几个小人坐在一起，其中肩膀上站着怪的应该是他自己，而旁边那几个很可能是他的家人。

刚一车，陈歌就接到了刘刀的电话。

“在王声龙房间里你没有闻到一奇怪的臭味吗？”

“兄弟，秦广一次探灵直播的时间确定了，就在明天晚上！”

“什么话？”

陈歌卧室，将屉里的书一本本拿，当屉快要清空的时候，他忽然看到屉最层放着一张照片。

把照片夹在书里，陈歌将所有书装好，拖着箱和医生一起走了304房间。

“没有，他家整洁的，看得来老父亲一直在很认真的照顾他。”医生叹：“这孩算是比较幸运的了，至少他的家人都在帮助他，陪在他边，希望他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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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家人确实不错。”亲人的担忧是假装不来的，这一陈歌能受的到，他拖着箱又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了来：“家人？”

“暮中学，就是你上次直播去的地方。”电话那边刘刀说了一个熟悉的地名：“这次秦广学聪明了，没有完全照搬你的剧，而是找人设计了剧本。他这行为只能算跟风，不算抄袭，平台也不了。”

从海明公寓来，陈歌了气：“终于不用闻那臭味了。”

“生气倒不至于，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你能替我给秦广稍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