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4楼用餐。他漫无目的地往里走，睛左右看看窗。耳边突然响起沉稳的声音，问他：“想吃什么。”

“嗯？”他看过去，蔡佳明正站在他旁边，耐心地合他闲逛的步伐。于是笑了笑，回应，“不知啊，没怎么来过，an有推荐吗？”

蔡佳明不动声地站在沈砚清外侧，微微侧着，挡在他和行人之间，语气仍然是平稳的、不带绪的，但说得很慢：“喜吃什么味，辣还是清淡？”

沈砚清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手里的餐盘，想了，“清淡一吧。”

他刚说完，有几个ibd的同事看见他，隔着好几米地打招呼：“嗨砚清总！看到你来吃饭真难得。”

沈砚清笑着回应他们：“说得我好像不人间烟火，快吃吧你们。”

他看着同事的方向边说边走，没有注意到旁边端着餐盘的人。“小心——”蔡佳明一把拉过他，结果餐盘里的汤都洒在自己上，西装外上哒哒一片。

端餐盘的男人不停地歉：“不好意思佳明总，我没看到你，真不好意思，要不你的衣服我先送去洗，午拿来给你行吗？”

“没事，”蔡佳明没衣服上的汤，解开纽扣脱来。

沈砚清也跟着对男生说：“没事的，你回去吧。没关系我请佳明总吃饭，帮你抵了。”

男人羞得面红耳赤，话都说不利索，“谢谢砚清总，真不好意思，我把费用转给您吧，让您破费了。”

沈砚清拍拍他的肩，宽：“没关系，回去午休吧，我们要去吃饭了。”

“谢谢砚清总，谢谢佳明总，那我请两位老板喝咖啡，我去楼买好等会送到办公室，真不好意思。”

男人不敢怠慢，毕竟是两个boss。

沈砚清挥挥手，拉着蔡佳明往前走。等待离开男人的视线，他才松开抓在蔡佳明胳膊上的手，看向臂弯里的西装外，说：“给我吧，我送去洗，明天给你。毕竟是你带我来吃饭脏的。”

蔡佳明坦然地往前走，手臂上的肌被袖箍勒着，脱外里面只有一件净的白衬衫，勾勒劲实的肱二肌线条。他抿着一笑，偏垂目光看沈砚清，“不是说请我吃饭抵了么？”

沈砚清的睛睁了，很快笑起来，“好啊，那吃沙拉吧。”

他走到一家沙拉窗停脚步，调侃：“你知的，ibd的人都是吃草的。”

蔡佳明里的笑意似乎了，认同地了。只是不知认同的是午饭吃沙拉，还是ibd都是吃草的这句话。

十分钟后，两人面对面坐着，安安静静吃草。沈砚清吃饭的时候不喜说话，蔡佳明也是个闷葫芦，只有餐厅嘈杂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餐时忘记说不要放玉米粒，现在只能一粒一粒挑来。沈砚清正认真挑着，对面的人突然说：“给我吧。”

他抬，神在说“嗯？”。

蔡佳明直接从桌上的餐桶里一双净筷，指尖拉住他的餐盘往自己前挪，然后仔细地将玉米粒挑到自己碗里。挑完后，还将自己碗里的小番茄、蔓越莓、都夹到他碗里。

“好了。”蔡佳明将餐盘推回来，语气还是那么平淡，不带任何绪。

沈砚清没有像平常那样笑，反而眉峰微不可察地压了一瞬。可蔡佳明得太过自然，什么都没解释，他也不便多问，只轻声：“谢谢。”

蔡佳明轻轻算是应这声谢。

两人相顾无言，他若有所思，蔡佳明坦然自若。于是他也不想，当不知继续吃自己的。突然，熟悉的声音从落，朗：“hey佳明总，吃着呢。”

话是说给蔡佳明的，但人却在沈砚清这边坐，位置挤得极近，手肘故意撞了撞他的胳膊，自来熟地调侃：“哟，砚清总也在啊，又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