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夙的隐瞒是一回事，

“师兄，你们谈好了吗，溯源还没结束，你们不能再里面久留。”

裴修久久看他，听他说完，才说：“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问你。”

谢夙抿良久，才：“即便如此，你还是要、与我从此一刀两断？”

裴修住他的，行锁住他的视线，接着说：“——如果你真的问心无愧，谢夙，回答我，这一切，为什么我要从别人中得知，而不是你？”

裴修看着谢夙，缓缓把这块玉牌放他的掌心，“如果平安的代价是这些，我宁愿没有余生。”

他没再等裴修拒绝，抬手绕过裴修肩颈，把断裂的线绳重新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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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夙接问他：“多久？

裴修说：“有劳了。”

裴修和他对视：“你来告诉我，谢夙，也给我一个足够说服的理由，你的十年借运，需要多久，才能让我当作从没发生过。”

大片的死寂又填满整个房间。

裴修闭了闭：“谢夙，给我一时间。”

玉牌重新贴在前。

谢夙握着手里断了线的玉牌：“好，我给你时间。只要你把它回去。”

慕寻又问：“你和前辈——”

裴修抬起的手落在谢夙的手臂，听着耳边渐渐沉重的呼，他顿了顿，没再继续。

谢夙：“什么？”

裴修说：“我知，你会的。”

裴修了谢夙肩侧：“去吧。”

裴修说：“关于阵法，多谢你告诉我，不过我和谢夙之间的私事，我们会自行解决。”

“裴修……”

裴修反手扣着他的手，注视着他的双，轻声问他：“谢家的那座大阵，你亲手引的那炁机，你和我祖父之间的约定——”

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慕寻等在门外，看到两人并肩来，神都看不异常，眉不着痕迹地皱起。

谢夙膛微重起伏：“裴修，我从未想过对你不利。”

谢夙前额抵在裴修颈间，片刻，才：“嗯。”

谢夙看他似乎依旧平淡的底，气息微重，把玉牌连同他的手一起牢牢握：“只要找到真凶，我会让你父母尽快清醒。”

慕寻看向他：“不用，师兄稍等，最多一个时辰，一切自然落石。”

谢夙转——

裴修看向他，正要开，看到他抿成一线的，看他隐隐波澜的神，再听到他压抑克制的呼，轻声低叹：“……别说傻话。”

片刻，谢夙沉声：“你应当很清楚，一切源，只在冥府阵图。”

慕寻提起谢家大阵的原因，其实大家心知肚明。

裴修说：“我只是需要时间。”

谢夙掌更：“你——”

谢夙：“那就回去。”

谢夙却扣住他的手：“算了？若我不答应呢。”

“吱呀——”

谢夙看着重系的绳结，侧脸还贴在裴修颈侧，也没再动作。

裴修说：“还需要帮忙吗？”

裴修说：“我从没想过和你一刀两断。”

裴修又看他良久，忽而松手放开了他：“算了。”

你已经为我了很多。你保住了我父母的命，救了我无数次，甚至这个契机即便没有你，也大概会有其他人到——”

裴修说：“我现在不想看见它。”

“——但十年前，就在同一天，我爸昏迷不醒，我妈神受创，我爷爷抢救无效，已经去世。”

谢夙睑轻颤：“你现在不想见到的，是它，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