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直白地告诉他，“不论你的哪一分，对我都很重要。”

谢夙的手一再收，目光撞他近日愈渐柔和的底，不由稍稍倾。

裴修扬挑起他的，低声问：“你在笑什么？”

谢夙不语，往前半步，扣在他颈后，径自吻住他难以招架的嘴。

裴修把他揽怀里，任由他动作。

谢夙再睁，看到这双眸光里同样早已不见踪影的疏离冷淡，看到他凝望时温柔笑的邃瞳仁——

“裴修。”谢夙忽然。

“嗯？”裴修的指腹挲着他不复淡薄的角眉梢。

但谢夙没再开。

他从裴修怀里退了半步，抬手裴修发间，轻轻拂过掺在青丝里的白发，目分明。

裴修注意到他的神：“别多想，只是看起来反常，我现在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谢夙看着他的白发，语气低沉：“待寻得对你手之人，你所受的苦痛，我会让他千百倍偿还。”

裴修笑说：“好。我等着你为我报仇。”

闻言，谢夙动作一顿。

他看过裴修，又往前走回裴修怀里，抬臂拥在裴修腰背，嗓音埋在颈间，显得略微沉闷：“裴修……”

裴修说：“嗯？”

然而谢夙的声音又止住。

裴修转看他，看到他眉间的蹙痕，又笑了笑。

这样言又止，很不像谢夙的格，不过既然他还在犹豫，那也没必要追问。

裴修抚顺谢夙脑后随意系起的发，转移了话题：“突然想到一件事。”

谢夙：“何事？”

裴修见他眉间的痕迹还在，轻轻吻过他的鬓角，把人再揽一分，作势反问：“你有没有觉得，大家看我的神好像不太对劲？”

片刻，谢夙才有回应：“何不对劲？”

裴修抬手在他肩上，拉开少许距离，看到他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接着说：“很难说哪里不对劲，总之是觉。”

谢夙的视线不经意划过他颈间，又过片刻，只：“也许是你的错觉。”

“也许吧。”

裴修说，“但不止是慕寻，其他人——”

慕寻对“师兄”寄托了特殊的，神不对劲还有迹可循。

那么其他人和他都是普通往来，几天没见，怎么会突然产生变化。

他和谢夙的关系，早在确定之前就被这群人误会，这应该也不构成变化的诱因。

但他的话倏地被谢夙打断。

“不止慕寻？”

谢夙眸光微抬，语气似乎又归于平淡，他说，“方才见面，你对慕寻神如何，观察倒很仔细。”

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