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安静得悄无声息。

裴修坐在床边，久久没有动作，久久无言。

这份“记忆”，比他设想中的场景，来得更突然，也更——

“……”

裴修行清空脑海里的画面，终于抬眸看向谢夙。

目光扫过握在谢夙腕间的手，他一顿，松开力，又从床边起——

谢夙反手扣住他的臂弯，冷声：“你要去哪？”

裴修说：“哪里都不去。”

谢夙转看他。

对上这神，裴修说：“我去把窗打开。”

谢夙抬手微摆。

闭的窗扇无声开，沁冷的新鲜空气随初冬的微风争先恐后涌了来。

但没带来任何缓解。

“还有何事？”

察觉臂弯传来的力微微收，裴修再看向谢夙，先说：“我不是拖延时间，我只是……”

谢夙：“只是如何？”

裴修索转过，和谢夙面对着面。

他直视谢夙的双，但前这双睛和脑海里的画面重叠，他又是一顿，也抬手握住谢夙肩臂，才缓声说：“谢夙，我知，在你炼化气的时候趁人之危，这件事完全是我不对——”

谢夙眸光闪烁，却垂避开了他的视线。

裴修接着说：“我也明白，现在无论我再什么，都挽回不了已经对你造成的伤害——”

谢夙眉间蹙起刻痕，倏地回眸看他。

裴修仍看着他：“所以我想，还是把决定权给你。不论你希望我怎么，不论你提任何要求，只要你开，我都会到。”

谢夙说：“你……”

“抱歉，我没有敷衍推诿的意思。”

裴修说，“只是发生这样的事，我实在不知该怎么，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他给几个例，“你想让我现在付代价，还是希望解决过冥府阵图之后再决定，哪怕让我彻底离开，我都随你。”

闻言，谢夙看着他，掌一再收。

这张脸不再笑，显得沉邃冷淡，唯有那双今日同样沉凛的目光，还留有切的专注，似乎全心全意，轻易让人明白，他的话自真心。

倘若他开，他真的可以到彻底离开。

谢夙沉眸和他对视：“除此之外，你想不到其他？”

裴修轻叹：“我能想到的，你需要的，寥寥无几。”

听谢夙对他的提议都不太满意，他再想了想，“或者，你对我上的天缘——”

未尽的话被谢夙底几乎于表面的火气堵住，裴修改：“或者，你来告诉我，该怎么选？”

谢夙冷冷：“这就是你解决的办法，让我帮你想？”

裴修又是无言以对。

意识被封印，他在本能之如果了其他的事，让谢夙同等报复回来也就算了。

但这一件，不仅不方便让谢夙同等报复，反而只是提来，估计都会让谢夙怒火中烧。

至于怎么解决。

在这方面，他的确没有经验。

裴修说：“我不是让你帮我想，我是尊重你的想法。”

谢夙：“我的想法？”

裴修看他的神，记起他今天自始至终的态度，心知他其实也明白，几次发生的状况归到底都是意外，所以即便生气，火气也没有那么重，只是对……这几次意外本的迁怒而已。

毕竟在意外之后，他也还是为了帮他解除封印，继续炼化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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