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新朋友还约了明天一起健，正常的朋友会这样吗？

第一个声音又说：那是正常的社，你应该大度，你应该信任她。

第二个声音说：那你为什么这么难受？

他闭上，想把这第二个声音压去，似乎无济于事。

那个药不是说能让他绪平稳，会让他不那么难受吗？可是吃了以后，为什么更痛苦了？

空调温度调得有低，阮念睡了半个小时被冻醒了，醒来时脑还有懵。

拖鞋不知去哪了，她赤着脚走向卧室，意识地想去看看他。

刚到卧室门，她停住了。

她好像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来哭泣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睡懵了，没打招呼就直接推开了门。

借着客厅透来的微光，她看到江屿背对着她，蜷缩着，被裹得的。

哭声消失了，屋一片安静。

她想自己刚才应该是睡糊涂了，听觉现障碍了。

她认识江屿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他哭。

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吃过饭了吗？老公。”

江屿背对着她，动了动，却没有转。

阮念从他旁边蹭过去，钻到了他的正面，撩开挡在他额前的一缕碎发，“那睡觉之前吃药了吗？”

江屿缓缓睁开。

阮念吓了一。

他的鼻尖是红的，角也是红的，睫面还有一的痕迹。

“怎么了？不舒服？”

江屿突然往前凑了凑，搂住了她的腰，脸埋在她肚上：“老婆，我刚才噩梦了，梦见你要跟我分手，然后你就跟别的男人跑了，我在后面追你，你都不理我。”

阮念觉到肚上有一小片，是的。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发，“梦都是反的，你看我不是好好在你面前吗？再说外面的人谁有你好，我怎么舍得离开你？”

她拍了拍他的背，觉得他有可，竟然这么小女生的梦。

江屿没有说话，呼落在她的小腹上。

他想：外面的人当然没有我好，但外面的人太多了，难免会挑了。

真想把你关在房间里，让他们全都见不到你，死了这条心。

可是念念一定会因此讨厌我。

或者，可以让他们彻底消失？

他抬起，声音里带上了一鼻音：“老婆，我想吃楼的小糕，可以帮我买一个吗？”

“……、糕？”阮念低看着他，“你不是晚上要保持材不吃这些……”

“偶尔吃一次也不要。”他的脸在她腹蹭了蹭。

“……好，那你等我，我去买。”

阮念总觉得最近江屿有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有问题，琢磨着了门，看了看家里的布局，“不会是风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