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瑞皱着眉，“你刚从医院来，要好好吃饭，注意。”走过去在他对面坐，“她早晚会回来的。”

她念完之后皱了皱眉：“医药原料需要搞这么浪漫吗？跟之前那个五百公司似的，非要用夫妻两个人的名字命名公司，你这位姓柯的同学也是场浪吧？”

“……还好吧。”

他“嗯”了一声，看上去真的像是想开了。

张诗月了：“说的也有理。”

“好的，稍后跟您回复。”

柯瑞：“她……还没有消息，不过你放心，只要她在国有消费记录或者乘车记录，我安排的人会第一时间通知我。”

【wait， cycle， love that never ends】

张诗月的声音切换成了工作模式，礼貌、专业。

阮念伸手拿过听筒，“您好，麻烦找一柯总，访问人，阮念。”

“可能更新不及时吧，早期的时候随便填的，有些公司没请公关，也不太在意这些app上的介绍。”

柯瑞：“公司已经注册了，照你说的名字。”

张诗月靠在桌边，双手抱看着她：“这也是你同学？”

“喂，您好，我是璞联医药的负责人，想找你们江总聊一，请问现在方便吗？”

他把录音笔放在茶几上，手指没有立刻收回来，在那只银的外壳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哎？这么司简介还浪漫的。”

“我在地室发现了这个。”他的声音停了一，咽了咽，“我打开了一，就没电了，帮我想办法修复吧。”

“她呢？”

他手腕上还缠着一圈薄薄的纱布，被衣的袖遮住了。

柯瑞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话源于四年前。

张诗月去接了电话，会议室只剩阮念，她打开那个载量很的app，看着搜索来的那行字，迟钝的发呆。

“你？妈妈？你确定？”柯瑞有些怀疑的观察着江屿，不会又犯病了吧。

张诗月念了一串数字，拿起桌上的座机了免提，把号码拨去。

柯瑞一动不敢动，准备伺机而动。

电话那沉默了片刻，一个年轻的女声传过来，“您说的是柯总吧？”

发了一些，额前的碎发垂来，遮住了半只睛。

那句话面还有英文翻译。

张诗月捂住了听筒，侧过脸看着阮念，眉轻轻挑了一，“法人不是江屿？”

“嘟嘟”响了两声，接通了。

他又看向那只录音笔，安着说：“你放心，我上去修

张诗月没有追问，翻看搜索页面关于汐资本的信息。

阮念凑过去看了一。

【等待，循环，永不停止的。】

“柯瑞，我好想听到我妈妈的声音了，”他的嘴动了一，“……她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张诗月理解阮念，接受前男友的投资，已经需要很大的理智了，再让她主动去要联系方式，实属为难人。

张诗月把手机转过去对着阮念，指着最上方那行小字：“汐的寓意是等待、循环、永不停止的。”

沙发上的人没有动，只穿着一件灰的薄衣，领松松地堆在锁骨，的脖颈比以前更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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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0515……”

“那你同学一个个混的可以啊。”

江屿抬起看着，他的嘴裂了，脸惨白，脸颊凹去了一些，颧骨的廓更分明，却也更显疲态。

机，找到查询公司的app，输了汐资本的全称。

柯瑞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底全都是担忧，“周公司开始招人，我爸那边也说会帮我，你放心。”

江屿从袋里拿一只老式录音笔，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