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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歉什么。”

anna扯了扯角，“本来呢！我们也是农村来的，好不容易带我妈能过上好日，结果她却确诊了……”

她的眶红得厉害，但没有哭。

“现在技术好，很多人都痊愈了。”阮念说。

她不知自己安得对不对，也不知胃癌晚期能不能治好。

anna只是低，加快了脚步。

她们走过那条满梧桐的路，走过一家正在装修的店铺门，走过一个卖红薯的小摊……

直到走到路，anna停来。

对面就是住院的大门，白的楼在暮里显得格外沉重。

“走了，后会有期。”

anna从阮念手里接过袋，她的手指碰到了阮念的手指，“多穿，手有凉。”

“嗯，祝阿姨早日康复。”阮念说。

“谢谢。”

anna穿过路，走到对面的住院。

她的背影在暮里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白大楼的门里。

阮念站在原地，看着对面的玻璃门关上了。

她忽然觉得anna了坏事，不一定是坏人，可能她是不由己的。

她的妈妈生病了，需要很多钱，她害怕失去工作，害怕失去收，害怕那些她好不容易才挣来的一切，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她了一件错事，不代表她是一个坏人。

从那以后，anna不再现在阮念的生活里。

她离开了大陆，去了哪里，没有人知。

阮念坐在酒店的沙发上，窗外是杭州的夜景，万家灯火，星星。

她想着今天和孙家说的那些话，还有那些熟悉的面孔……

或许不是她这初创企业能挖得动的。

她了太，有些累了。

她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换着台。

广告，新闻，电视剧，又是广告……

到一个频的时候，她突然停了来。

是一档恋综艺，最近好像特别火。

大概的容是三、四线艺人和素人谈恋，从而增加曝光度。

说是素人，其实条件一个比一个好。

不是名校毕业就是家境优渥，得还特别好看，这人在现实生活中几乎不碰不到的那级“素人”。

电视屏幕里，男男女女坐在海边的台上，其中一个人走了来，穿着白的衬衫，他的发全梳了上去。

江屿！？

他跟一个女孩牵着手的合影在屏幕上定格了。

那个女孩得不算惊艳，但气质很好，是那一看就家条件优越、从小被富养大的类型。

阮念查了她的资料，她叫宋瑾然，新锐歌手，过几首歌，不过都不温不火的。

阮念往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