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顿了一。

“如果需要我帮忙……”她赶补了一句，语气认真得像在一个郑重其事的承诺，“……你尽说。”

比如，假装女朋友应付家里什么的。

江屿想起自己早上在地板上醒来，腰酸得像是被人从扔来过。

他稍稍动了一，调整了一坐姿。

阮念立刻察觉到了。

“你不舒服吗？”她侧过看着他，心想：是不是昨晚盖得太薄了？

她上观察着江屿，没打嚏，没有鼻音，看起来不像冒。

江屿：“没事。”

“昨天，柯瑞把你放在沙发上就走了，”阮念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移开了，落在挡风玻璃上，“我是女生，不太方便，就没把你抱上床。”

江屿：难是我自己掉到地板上的？

“嗯。”

江屿沉默片刻，声音逐渐变低，“现在……还有早。”

现在上床的话，有早，江屿想。

阮念看了一手机上的时间，午三半。

“……也不早了吧，还有两个小时就班了。”

抱上床、午三半、孤男寡女、共一室。

这几个词汇如同无法言喻的画面一般，同时闯江屿脑里的。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收。

红灯。

车突然刹车。

但江屿差闯了个不该闯的灯。

江屿转过，目光落在她脸上，像一滴墨落里，缓慢地、无声地扩散开来。

阮念受到了那目光的温度，赶转过去，盯着前方的路。

“好好开车。”

阮念觉江屿似乎有想要飙车的错觉，默默攥了右上方的扶手。

江屿看着她那胆小的样，暗暗得意，“那张合照我看过了，拍得好。”

“柯瑞说，我们站在一起，还……”

他顿了一，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说辞，“像那么回事的。”

像哪么回事？

阮念没问。

“你不介意就好，梦语说已经要求拍照的人删除了，慢慢就没人记得了。”

“嗯。”江屿应了一声。

车汇速，窗外的厂房一排一排往后退。

沉默了一会儿。

江屿说：“念念，我昨天确实喝得有多。”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以后不会了。”

他这句话，像是在说什么承诺。

“嗯，那你……”

“你……”

两个人同时开了，车厢里顿时安静。